何羡 2009-8-12 21:44
昌迦禅师著文:如何解读《论语》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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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b]试用般若“照”出《论语》文学框架下的世界观[/b][/size]
___________________昌迦禅师著文
孔子《论语》,从它的语素语法看去,其共有两种内涵,一是属于“道”的世界观,二是属于“术”的方法论。但《论语》行文的文字古拙,让人们读来很难分辨出哪段是世界观,哪句又是方法论。这不是孔子脑子与我们的差别造成的,而是孔子时代的文献都记录在竹简上,无法如同记载于纸张、电脑般的辞句运用可以极尽铺张,所以古代才是这种简约“文言”的样式。
虽然它是“文言”的文体,但《论语》还是一个有编写目的古代文本,所以你胡仑吞枣的读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还是落在初级的“盲读”里,收益不会大。这方向不唯读《论语》,读一切文章也都是这个学习原则。
世界观是每个思想者处世的核心价值观念,世界观正确与否,决定了思想者行“道”的性质与目的。在佛门禅宗对此用“君位”一义来定义世界观,可见它是领导着思想者行动的主体,又称之为“道”。人的世界观有正确与否,道路也有曲直之分。
在孔子《论语》中,核心价值在于阐述“仁”和“礼”,所以孔子的世界观是环绕这个发展的,“仁”和“礼”是儒的“道”,孔子以之做为指引人们处世的直线道路。一般,人的世界观具有倾向于逻辑思维的特点,越是具备逻辑性的世界观,其“道”的价值就越直截有效,孔子必定也有这个想法和追求,但“道”的真理与否还是后话。
《论语》是孔子学生们收集的孔子语录,它现在被分为二十个章节,显然从原文看二十章它并不是太完整的,古人是从那儒书乱简残编中拾掇归拢的,所以读去并无现代文章这样的章目分明。应该知道:《论语》内的章目分次,大多只是为图个记忆方便,这好比古人《诗经》中的诗原来也并无题目,后人为了记忆方便从诗中找出一两个特别的诗内文辞,去拿了做这诗的题目。《论语》也是这样的:二十个相对完整的章节,是来自各个不同卷帙的残编竹简,现在被收为孔子专门的文献了,加上了题目故才有了这《论语》出版。
大多数人读来《论语》便有莫名的神圣感,即是被它的章目与章节间似离似合的那种文辞玄意所迷惑,《诗经》也是类似这样:举例《之子于飞》一诗,它就直摘头一句的原文“之子于飞...”而与它中心思想无关。古人早期对章目与章节间的思想关系要求不太高,所以章目对章节内容的归纳性差些,这是“文献化”后的特色,它反倒出现些神秘感,让人好记。总之,章目是古文献的一张包袱皮,只是供我们头脑做提携用的。
我上面的说法不是随意讲的,这是历史史实:现代出版的《论语》多来自汉代“孔府版”。传说它是鲁宫苑大兴土木,扩建大殿征用了孔府家园,在拆除孔子旧居时从墻中发现了一些发了霉的儒经残简,经人断定为是孔子言论,后整理发表了共二十章,章目是汉代儒生后加上的。当时还将原稿的古文字也传抄了下来,收录在《汗简》等古籍里,以证明它是孔子相近年代的周籀字体,推测其可信度高些。
我们现代也能看到一些考古出土的古竹简,它们就常是散落于一堆的状态里,有的断了,有的散了,有的乱了,很难再把它们复原完整成册。所以,汉代“孔府版” 《论语》的整理出版,几乎是中国竹简文献史上每每必要提到的大事件,连同它上面的周籀字体也常被后人拿来做考证。虽然还是有人从籀文质疑“孔府版”竹简是否也是汉代儒生伪造,但“孔府版”二十章内容是孔子可以信实的语录,至现在为止还无人能推翻。
了解“孔府版”《论语》的出处,及二十章整理出版的过程,我们就不会惑于章节迷漓的混沌中。千万不要忘记:要用般若的空观来把握一切!焦点于时空,把问题的焦点拉近眼前来侦别-----------只有在时空下才可以解析一切现象。
“道”的世界观决定了观测与行动的有效性,我们且用佛陀“般若之道”来把握孔子“仁礼之道”的实质,任它再文意结构如何的飘乎不定,捉定了它的巴鼻来,它就难以再对你欺生!
再来看看“仁礼之道”的实质吧! [仁 ],讲的是人与人的社会关系,比如君与臣、父与子之间的人际关系; [礼 ],是给出一个共享规范的行为关系,所以“仁礼之道”实际就是讲“人际关系行为之理便是社会绝对真理”的世界观。 [仁 ]下的“礼”,即人与人的利益共享关系,不出分配享用的范围。
换位到现代社会:人际关系行为之学问,就是个“社会公共关系学”。公共关系是归属应用伦理学的范畴,它不是哲学,它只是哲学的某个应用学分支。公共关系在实际操作中涉及到的业务领域,如调查研究、新闻传播、举办活动、处理危机等等。它是不是社会绝对真理呢?它不具有指导一切人类活动的性质,所以“仁礼之道 ”并不是绝对真理而是一种单一技能。
由于“社会公共关系学”对于人群所具有的知觉、需要、态度、流行、流言、舆论、从众心理、逆反心理等公众心理的技术敏锐,它常常可以兼备“隐身密探”、“文化特工”或“阵营说客”的角色,如同鲁迅所称之“蘸血馒头的看客们”在对着流血者的点蘸议评...
所以古代社会公共关系学----儒学,历来为封建政权做为内部人员互相钳制的统治工具,而加以培养扶植,构成了种种“文化狱”的特色。实际上中国的大多数封建政权,不但采用了儒家“仁义道德”压制内部民众矛盾的时态动向,对外也同时以法家的“实力纵横”与外界周旋。一但糊涂到了朝廷对外敌也采用了仁义道德做国家工具,那这个政权就将距离被外敌征服不远了!事实证明:欲以“文化狱”来对付敌对国则是完全无效的。
中国古代历史上的“公共关系学”分为两大流派,一派是以“仁义道德”为公关手段的儒家,另一派是以“实力纵横”为公关手段的法家,都成立于春秋战国时代。因两者游说的世界观着眼点不同,两家几乎是对立不相容的。注重“实力资源运作”的纵横家,嘲讽儒家是些巧舌如璜而又无用的“五蠹”。显然,“仁义道德”并不以实力资源为社会实体,它只认得相互间的伦理情感斗争,儒家公共关系运筹伦理情感资源的是乡野式人际关系学,纵横家则跨度到了资源战略运筹的国际高度。
“社会公共关系学”乃是一种利用社会定势来要挟对方合作的技术,儒家特定公共关系学是设定环境下的情感表态“交际术”,目的是为了己方利益的最终达成。[礼 ]的“社会公共关系学”是一种“伦理化表态交易”的进程,是人我间“妥协”或“加价”的计量公式。这个计量公式的x原理,孔子命名为 [仁 ],俚语称为“将心比心”的交道。
社会公共关系的[仁 ]学,是孔儒所行的“道”,一切与这个道相左的,他们认为都是“非道”的。而“社会公共关系学”虽然也与社会沾边,但它并非即是政治学,更不是法律学、兵学工学和农学。那些热衷工学与农学的人,在孔子口中是些不齿的“小人”,所以工学和农学就被排除在了“君子”[仁 ]学之外。正因为如此,孔子妄以情感资源做为政治内外的工具用意十分明确。
现代“社会公共关系学”巳被归附于政治和工农商实业下的一个附属业务技能,而古代“交际术”实质的[仁 ]学,却竟然被孔子本末倒置的高高放在了工农实业之上,社会公共关系何以能领导法律、军事、农业和工业?公共关系伦理是不是法律、军事、农业和工业的必备基础?
这正是孔子的“仁道”死结所在!儒家公共关系伦理的先决条件是情感设置,情感设置虽然可略施以 [礼 ]来节制事物,而显然无法与政治律令的利益严谨性相抗衡。更不用说农工实业的民生物资的实在性、军事斗争之实力无可取代的诡谲抗衡与生死无情。
“仁道”,这种公共关系的伦理式游说,根本无法代替国家政令、法律、农工、军事的统辖实体而存在。这,就如一个没有囯家实力的外交官,用他的百变嘴皮要求敌对国施仁-----将心比心,那是无法为祖国获得国际公平的。情感斗争可以全面获利的想法,几近于昏庸!
---------------------------“道”,有个正与邪的前提。
好,我们上面用佛教般若的空观,对《论语》内的孔子世界观做了分析:舞厅“交际花”般的儒学,或颦或笑的妇人式面色表态,无以在战争和实业中取代士兵和工农的真实实力。小小社会公共关系学是无法与整体社会诸学科做比拟的,它无法取代、领导国家政令、法律、农工、军事完整统辖实体的存在。而《论语》通篇所言,只是一些以伦理价值说辞来挟持社会的公关议论。
如上解析,已描述人类空间下的《论语》世界观。由于篇幅所限,《论语》于方法论上的详情,读者可以自读《论语》二十章内容。孔子如何以言辞挟众、又如何错位逻辑僵李代桃和作态扭捏的,读者可以去从书中找出来,这是“精读”所必须的。(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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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迦禅师墨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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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何羡 于 2009-8-12 21:49 编辑 [/i]]
抗日 2009-8-13 12:09
末法时代的灾难……
我期待着禅师对《论语》每一章的解读。
赫邦 2009-11-28 18:56
[s:204] 梅树梨树[s:204] [s:204] [s: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