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阴阳,两性是男女。若说人间春色,莫过于男女春色,然而,在性文化中,有一个奇特的现象,那就是黄色的东西,客体大多是女人,而欣赏的主体却大都是男人,可以说,凡是世间色情的东西被制造出来都是供男人赏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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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非泛义,在本文中特指色情。大凡与色情有关的事物,我们都能制造看点,比如色情小说、色情舞蹈、色情影视、色情录像、色情图片等等,种类繁多,不可尽述。但这些色情的东西,总是由女人来做元素,或许秀色可餐,非女人不可作食谱,所以,女人尽其搔首,穷其弄姿,为男人打开了一扇扇“艳照门”。而在色情视场中我们似乎很少看到男人担刚演主角的,女人在这片世界里是女皇、是统帅,是女巫、是魔头,她们只要怎么使男人高兴,就怎么去做,她们有时是学魏晋风度,醉了,脱衣裸袒,有时是学隋唐风情,疯了,青楼买春,我们还美其名曰:“脱星”,“三级片”,而女人在这一刻的的确确的让男人随鸡起舞,并为她们疯颠、为她们腐烂、为她们堕落。如果说,女人真正成为女人,是在色情世界里最写意,如果说,女人与男人平等,只有在色情世界中是最平等,这时,我们才可以说她们是女权至上者,女性至尊者,因为这时,男人对女人的称呼会乱了辈份,女人在这时才做一回红楼梦中的贾母“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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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传统观念中,女人依然是男人的附属品,说白了,欣赏者,永远是主导者,消谴者永远是强权者。女人表现再完美,也是为了博得男人的掌声,或者说,是为赏钱,男人尽管是看客,但他们才是操纵女性的木偶手,正如卢梭所说“妇女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听命于男子”。是的,女人历来被看成是“阴类”,她们只是男人的配祀。假如女人是罂粟花,那么,男人才是贩毒者,我们所观看的《色戒》电影,是由男人李安炮制的,我们所阅读的《金瓶梅》小说,是由男人兰陵笑笑生创作的,我们所欣赏的“艳照门”,是由男人陈冠希制作的,当然,还有那些无名氏制造的糜烂不堪的黄什子,像日本的艺妓,泰国的人妖,我们已无从考证始作俑者了,但也都是慰抚男人的,除了这些目之欲,还有食之欲也是如此,像春药,从古代的“五石散”,到现代的“伟哥”,都是为男人壮阳开性的,虽然,这其中没有女人的身体做药剂,但市场无不为男人耽声好色服务。>>
滑稽的是,教女人学坏的是男人,维持风化的却也是男人,所以,鲁迅说“主张的是男子,上当的是女子”,当男人在教女人如何做个贞德妇人时,规训女人要三从四德,在中国,提倡女人“女不露体”,在伊斯兰教国家,女人要用纱巾遮裹,面不示人,而男人在教化女人做个淫妇时,却又像蛇一样诱惑夏娃,怂恿女人以放荡的姿态来满足男人的欲望,男人可以像狄奥尼索斯那样欣赏女人肉体的快感,也可像西门庆一样大展偷香窃玉的手段,男人就这样充当两性世界里专制的暴君,如果女人做闺情诗,男人便说她怀春,而男人躲在房内看“春宫图”却不犯名教,即便偷情,也是“风流自赏”。
不过,美感欣赏的对象终究是女人,而不是男人,男人除了阳物,遍体鳞伤,难说三春好处,而女人的身体却有更多的色性,她们的一发一乳,一臂一臀,都是那么和谐而优美,而大自然的美景完全是按照女人的身体为参照物,譬喻山为乳峰,发为瀑布,眼如秋潭,腰如柳枝,当然,在性文化中,也是以女性为主题,人体画、艳情诗,城市雕塑,莫不以女人为素材,反之,一切皆为粪土,了无情趣。
由此可见,两性恶之源,是男人,非女人,铜都颜小四认为,如果要让这世界干净起来,不是让女人学会自尊,而是要让男人学会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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