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的优劣
彭畅
民主问题，其实在现在的中国，一是不好谈，二是有风险，二是没有市场，不好谈的原因是人们都渴望民主，但都不愿意遵守民主的游戏规则，比方说尊重他人，包括和自己意见不同或者相佐的人，风险嘛，来自中国政治的测不准定律，博尔赫斯在一篇小说中描绘说，在你命运的前面，隐藏着随时给你迎头一击的可能，不是原话，大意如此。更为可悲的是，在渴望民主人群中，竟然没有民主的市场，也就是说，没有民主的需求。有人说中国人的精神文化出了问题，这一点我不敢苟同，因为，在中国历史的各个时间段，都产生过不以个人生死荣辱为目标的人，所以，这不是个精神文化的问题，也不是个人素质问题，而是个制度问题。制度扭曲了人表达诉求的本能，使之更为理智化、现实化，于是，民主的渴求就转化为隐忍不发的怒火。在没有确立个人本体权之前，多数中国人大概只会这样，然而，民主化又必须朝前走，因为，如果不给这些怒火用民主打造一个倾泄的渠道，怒火突发之日，就是暴力形成之时。
从智慧上来说，群体的智慧与利益集团的智慧的不同之点就在于，群体的智慧剔除私欲，而利益集团的智慧催生私欲。私欲扩张无度的直接产品就是集权，当然，集权的好处就是可以扩张自己的私欲占有量。群体智慧则是在不同的群体间的利益搏弈间，逐渐剔除私欲达成的妥协后的共识，是群体力量搏弈后绽放的美丽的智慧花朵。当然，民主不是阶级与阶级之间的对立或暴力，而是消除对立与暴力的一种有效的管理办法，而这种管理办法更需要管理智慧，简单的专政式管理，只要够狠的人都可以当最高领导人，但民主化管理，够狠是迫使民众走向街头的重要条件，所以，民主化管理需要更高的智慧。现在的中国，可能并非是缺少这种智慧，而是够狠的人把这种智慧囚禁在某个地方。现在，真的到了释放民主智慧的时候了，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化解未来可能暴发的危机。
2007-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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