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及汉字,这种世界上最古老、最美丽、最丰富、拥有最大的使用人群的语言和文字,在某些人玩世不恭的玩笑中,在权利和金钱的硬货挤压下,在对外交往有些人没有骨气的贱卖中,已经变得漏洞百出,面目全非。我们不妨来看一看。
(一)错字别字特别多。汉字丰富多彩,出现错别字在所难免,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不重视它。现在许多报刊杂志,甚至电视台字幕错别字特别多,有的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二)颠覆标准。是非标准,是是是,非是非,应该经渭分明。可是从美国炸我大使馆时起,出现一个新套装句“不是很……”,说美国对我“不是很友好”,意为还属友好之列,只不过不是很友好。气人啊……,不想这个乱句竟然流行起来,天气预报时明明雨不大说“不是很大”,不大就是不大,什么叫不是很大?有时真把人们弄糊涂了,比如说某地的交通情况,“他们的道路不是很不好走”,你说是好走还是不好走?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名称标准,七“匹”狼,只怎么能变成匹?这样的混乱居然堂而皇之出现在中央电视台的节目里还有大大小小的包装中。道德标准,中国作为文明古国,数千年经过无数圣贤归纳整理,经人们反复实践,形成了一整套比较完整和比较科学的道德标准。如:“礼之用,和为贵”“己所不为,勿施于人”等等。相信所以人也都看到了,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好的东西已经有多少被人糟蹋了,在演出中要掌声,而且多次要,多么不知羞耻!更有甚者要礼物,2009年4月12日中央电视台的小崔说事《对台戏》节目中,小崔在给参加节目的陈菲菲和许冰莹每人一个礼物后,忽然向二人索要礼物,弄得二人很尴尬。如果事先计划好,在小崔给她们礼物后,二人主动还礼该有多好?也不怕把脸丢到国际。
(三)不讲逻辑性。“男人四十,所以写书”写书与性别和年龄没有必然联系,有许多男人活到九十岁也没有写书。“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有人问吗?没有人问啊,直接回答是否显得在逻辑上欠缺。
(四)汉英混杂,不伦不类。请看海外华人DDD先生所作《严重损害中国尊严的人》的文章:SIR 这个英文单字的的原始意思是:先生,阁下,爵士.很多警界与军界称呼警察,警官,上司与长官为SIR.各位朋友看过香港拍制的电影及电视里应该听过这样的称呼…… 不久前在纽约唐人街的一间店铺里正在播放一部国内电视片的镜头,是四川一个城市的故事.里面的一段对话让我停住了脚步.剧情里面的女警察在与他的上士说话居然一个接一个的称呼SIR.真丢人.我摇着头离开了电视机. 昨天在网络上阅读国内新闻看到了下面这篇报道.内容写的不错,可是编写新闻的人这么没有水准.居然使用了SIR四次.香港回归祖国近12年之久,这个单字在香港都慢慢淡化中,为何在内地又开始流行了?请问有多少人知道SIR的意思?请问中文里面穿插着英文是时尚吗?请问中华民族的风格到哪里去了?这样的不伦不类有伤你们的尊严.请不要忘记你们与我们的母亲都是同一个中国.中国一定强。2009年4月18日,影星成龙在博鳌论坛“创意亚洲”分论坛上发表了演说,呼唤国人尤其是年轻人的爱国情。成龙表示,国内许多年轻人都崇洋、崇日、崇韩,就是不崇中。
(五)胡编乱造,故弄玄虚。搞什么“火星文”什么“选择钙剂有了‘金标准’”,是不是还有“银标准”“锡标准”“钻石标准”?
(六)轻视标点符号。比如央视广告文字显示:好娃娃生病好娃娃帮,好娃娃让好娃娃更健康。应该是:娃娃生病“好娃娃”帮,“好娃娃”让娃娃更健康。“好”娃娃怎么可能生病,这样才可以从字面和词义上说得过去。
(七)容忍病态语言。“感叹号知道不?感叹号名牌!”“二八,二八,咔、咔就是发”,范伟的语言明显带结巴,却也在大雅之堂照说不误。
(八)贱卖汉语。我们常看到这样的情况,某个外国人说了一段汉语(有时或许是不知怎么练的绕口令),我们的评委称其为:说的倍溜,比中国人还棒。于是乎,越来越多的中国话根本就不利索外国人当上主持人。北京电视台一个由王刚主持的鉴宝栏目居然请一位黑人当鉴宝人。在3月9日湖南卫视《天天向上》的录制现场,由于日本籍主持人浩二的一句“顺我者死,逆我者亡”,引发了现场军旅歌唱家刘斌对日本人的指责和声讨……
(九)恶搞汉语。什么《领“鲜”一步》,《美食美刻》不一而足……
(十)部分人“无赖”“痞子”风气十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看一看每条新闻或每篇文章后网民的留言吧,总有那么一些人不讲事实不摆道理口出脏话。联想到我们的在校学生张口“你妈的”脏话,让人觉得这社会怎么会培养出这么一大批“无赖”“痞子”,每天都在糟蹋汉语,践踏文明。
(十一)新词涵待加以规范。如……队顽胜……队。现在“顽胜”“完胜”啥样都有。
(十二)“吹牛”比赛。许多人认为“吹牛皮不犯法”,于是开始比“吹”。这位说:记者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据目击者说……。那位说:赵本山在“摔三弦”饰演的瞎子是“天下第一瞎”。既然是第一时间,何须再问目击者?目击者算第几时间?瞎子都看不见,你是怎么分出第一和第N个来呢?
(十三)不顾事实,无中生有。长期以来,总有个别人认为“历史是任人装扮的小孩子”信口雌黄,明明气象台预报当地最低气温是零下15°,却偏说“……冒着零下20多度的严寒去……”。明明没有异常,偏说“……紧张工作,几次昏倒在岗位上……”让汉语蒙羞。
(十四)用不文明不文雅形象糟蹋汉语。如果是普通人以不文明不文雅的姿态使用汉语就已经叫人感到不齿,偏偏是某些演员为了所谓的“搞笑”故意用不文明不文雅的手段“演出”,装瘸、装聋、装瞎、装神、装鬼。与其说演出还不如说是糟蹋汉语。好东西没有学多少,逆种流传。影响民族整体素质的提高。
虽然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虽说现在提倡创新,可是这样发展和创新应该也只能是在继承前人优良传统和优秀做法的基础上,而不是杂乱无序。古人对汉语及汉字是十分认真的,他们可以为一个字“推敲”半天,唐代僧人齐己,对诗文很有兴趣。就带着自己写的诗稿,前来拜会郑谷。郑谷读到《早梅》这首诗时,不由得沉思起来。郑谷吟道:“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郑谷面对齐已说:“梅开数枝,就不算早了。”郑谷又沉吟了一会,说:“不如把‘数’字改为‘一’字贴要。”齐已听了,惊喜地叫道:“改得太好了!”恭恭敬敬地向郑谷拜了一拜。后人就把郑谷称为齐已的“一字之师”。
毛泽东不仅是我国人民的伟大领袖,而且是一位伟大的诗人。他的诗词作品,雄浑磅礴,气势非凡,在我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的位置。毛泽东在他的文学创作中,又具有乐于接受来自各方面批评意见的谦虚态度。关于这一点,就有几个“一字师”的故事。 1952年元旦,原东北大学历史系教师罗元贞看到毛泽东的《长征》诗中,出现了两个“浪”字——“五岭逶迤腾细浪”,“金沙水浪云崖暖”,认为这是历来诗家所忌讳的。于是,他便借向毛泽东写贺年信的机会,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并建议将“金沙水浪”改为“金沙水拍”。毛泽东对此意见欣然接受,并回信表示感谢,还称罗元贞是他的“一字之师”。 1957年,毛泽东邀请诗人臧克家谈诗。臧克家提到毛泽东的词《念奴矫·雪》,问道:“‘原驰腊象’的‘腊’怎么讲?”毛泽东和蔼地反问道:“你看应该怎样讲?”臧克家说:“如果作腊的‘蜡’,比较好讲,而且‘原驰蜡象’也与上句的‘山舞银蛇’正好对应。而原来作腊月的‘腊’就有点费解!”毛泽东点点头说,“好,你就替我改过来。” 1957年9月27日,毛泽东写信给胡乔木,要他将《到韶山》、《登庐山》两首诗送给郭沫若,请郭老帮助修改。《登庐山》中原来有两句是“欲上逶迤四百旋”和“热风吹雨洒南天”,郭沫若将它们分别改成了“坦道蜿蜒四百旋”和“势情挥雨洒山川”。毛泽东看后,又于9月13日写信给胡乔木,说:“沫若同志关于修改诗的两封信给了我启发,两诗又改了一点字句,请再送沫若一看,请他再予审改。”这两句诗后来的改定稿为“跃上葱茏四百旋”和“热风吹雨洒江天”。 对《到韶山山》和《登庐山》二诗,当时毛泽东还向湖北省委秘书长梅白征求意见。梅白对毛泽东说:“第一句的‘别梦依稀哭逝川’应该改半个字——将‘哭’改为‘咒’,‘别梦依稀咒逝川’。”毛泽东接受了这个建议,并笑着对梅白说:“你是我的半字师”! 从毛泽东这样一位伟人在写作中认真听取意见,反复修改一个字、半个字的一丝不苟的精神可以看出,对于文章写作来说,文字上的精雕细刻,绝不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我们的语言与我们的文字一样,也是很有讲究的,尤其是公众人物讲话,不仅要求读音准确、节奏合理、抑扬顿措,而且要求讲究仪表,气宇轩昂、不卑不亢。在最近的新闻联播中,多次出现两个主持人同时低头念稿的现象,使人觉得不是主持人业务不熟练,就是不尊重观众,这在国外同类电视台也是不多见的。
显然,汉语及汉字这种漏洞百出、杂乱无序状态已经影响到我们民族整体素质,建国六十年了,占人类 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没有一位诺贝尔文学家奖得主。尤其后三十年,没有出过像样的文学家,语言学家。也没有出现一部叫得响的文学艺术作品,这难道不是问题吗?目前这种状况还有愈演愈烈之势。我们的教育家在哪里?我们的语言学家、博士、硕士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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