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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评奶粉事件背后的人之生态环境

zhongguof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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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大中小发表于 2008-10-14 07:03 只看该作者

评奶粉事件背后的人之生态环境

生态环境告诉人们这样一条铁律：自然世界中，阴阳相谐，万物冲气以为和。文明社会里，人性之善一旦沦丧，必然产生人性之恶的悲剧事件。人性之恶造成的严重后果触目惊心：2004年5月17日，国务院正式公布调查组安徽阜阳劣质奶粉，致残婴幼儿成为身体瘦弱、四肢短小、智商低下的“大头娃娃”，并致死12名婴幼儿的悲剧事件，引发全社会普遍对食品安全的严重关切与不安；2008年9月11日，国家质检总局宣布河北石家庄三鹿多批次婴幼儿奶粉受三聚氰胺污染，致使五万多婴幼儿出现不同程度轻重不等的肾功能障碍，四名婴儿因肾衰竭而死亡的恶性事件，由此，导致全球性的对中国奶制品全面设禁风潮。相继不到五年，连续两次发生震惊中外的重大奶粉事件，不仅深深地震撼了亿万国人之心灵，同时也重重地刺痛了整个人类之心扉。这就不难看出，奶粉事件背后引伸的问题，不仅是中国简单的食品安全、公共卫生以及商业道德、法治健全、制度监管、领导追责等等问题，而是一个赤裸裸的“千夫”所指的人性危机到了积重难返的根本问题。这说明在整个世界重塑“人的生命尊严高于一切，人的生存安全重于一切”的普世价值观，已经是迫在眉睫的危急关头了。为什么奶粉事件酿成的人类伤残和死亡悲剧一幕又一幕的重演，据笔者

不完全统计，在世界范围内，发生重大奶粉事件并见诸媒体造成极坏影响的就有20 余起。特别重大影响范围广，持续时间长，应首推美国的“泔水奶”事件和中国的三鹿“毒奶粉”事件。

19世纪的1855年在美国纽约持了几十年的“泔水奶”事件与中国目前发生的三鹿“毒奶粉”事件极为相似。在一个发展神速而又缺泛冷冻设备的城市里，要提供足够的牛奶是非常困难的，从韦斯特切斯特县和奥兰治县买进的鲜牛奶供不应求，在 1853年，人们发现，每天进城的牛奶只有九万夸脱（1夸脱约合1.14 升），但卖出的牛奶却神秘的变成12万夸脱。这些新增加的牛奶一部分是奶制品公司在牛奶里掺水，然后加进面粉提高浓度，

而现在中国的三鹿奶制品公司也是这么干的，他们在掺水的牛奶中添加有毒的三聚氰胺（称为蛋白精），以提高蛋白含量。美国纽约的“泔水奶”大部分是一种从邻近城市拥挤牛棚里，喂食酿造威士忌剩下的热酒糟的奶牛身上挤下的蓝色的肮脏物质。然后去掉蓝色，用淀粉和鸡蛋弄稠，加糖后使其改变成跟真正的奥兰治县牛奶一样的颜色。据报道，这种可恶的液体一年导致死亡的儿童高达8,000人。其实早在1842年，一位名叫罗伯特．哈特利的戒酒斗士就警告说：纽约市的牛奶被灾难性地污染了。19世纪50年代，报纸也一直在揭露并呼吁关闭这些不法牛奶公司，一些奶牛因为喂食酒精饲料而生病，牙齿腐烂、尾巴脱落，牛的乳腺经常溃烂，但不法商照样挤奶。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到了1858年，坦曼尼协会操纵纽约市政的民主党执行委员会的派迈克尔．托格跟牛奶公司老板坐在一起喝了一两杯威士忌后得出结论：“泔水奶”和正常牛奶对儿童一样好，任何拒绝喝它的人不过是有“偏见”而已。纽约奶制品公司明知其牛奶不安全，仍然这么干，时间长达几十年。历史巧合的是，三鹿集团在接到报告后，长达半年时间无应对动作，当查明确实是本公司原因后，仍然不负责的试图掩饰，在拖了一个月以后，才被迫召回。早在2008年3月，三鹿集团就接到消费者反映婴幼儿食用其奶粉后，出现尿液变色或尿液中有颗粒现象，5月20日和 21日，一位网友在天涯社区发帖，揭露三鹿奶粉导致他女儿小便异常，

此时三鹿集团本应从人性的高度关切婴幼儿的的生命安全，向消费者公开事实真象，采取紧急应对和挽救措施，然而，让人痛心和不可思议的是却丧尽天良、缺乏人性地反其道而行之。原温州地区代销经理以四箱新奶粉为代价，换取该网民同意删除上述帖子。6月中旬以后，三鹿又陆续接到婴幼儿患肾结石等症状去医院的危急信息。6 月30日，一位翟先生在国家质检总局的留言系统反映，由三鹿奶粉导致多起婴儿肾结石，并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以便联系。

7月24日，徐州儿童医院小儿泌尿外科医生冯东川在国家质检总局留言系统里反映，今年婴儿双肾结石导致肾衰的病例出奇的增多，且大多饮用三鹿奶粉，并表示希望政府部门能组织流行病专家协助明确原因，这种殃及众多生命花朵、危害人类后代生育繁衍肾功能的重大信号，本应立即向党中央国务院火速报告。可是，如此涉嫌亿万人生命攸关的重大信息，却石沉大海没有得到明确答复。

一直到8月1日，三鹿在婴幼儿奶粉中检验出三聚氰胺，8月2日下午，三鹿集团才稍微有点人性，被迫地而且有限地、情不自原地分别将有关情况报告给了石家庄市政府和新华区政府，并开始悄悄回收市场上的问题奶粉。最后到了8月4日至9日，三鹿集团通过认真科学的检验确认奶粉内的三聚氰胺是导致众多婴幼儿患有肾结石的真实原因。此时，三鹿集团开始进行公关工作，掩饰事实真相。而三鹿集团的海外股东──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在8月初得知奶粉出问题后，马上向中资方和河北地方政府官员要求召回三鹿集团生产的所有问题奶粉。虽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但未能奏效，中国地方官员置若罔闻，试图掩饰、不予正式召回。之后，恒天然公司出于人性和良知，不得已只好越级向新西兰政府和总理海伦？克拉克报告，9月5 日，新西兰得知消息后，立即下令新西兰官员绕过河北地方政府，直接向中国中央政府报告此次事件，中国政府才严正对待此事。以上铁的事实说明，为什么在奶粉事件频频发生而严重殃及亿万人的身体健康和众多婴幼儿的生命安全时，却应对无力。症疾何在？根本问题是生态环境失衡导致人性生态失衡：只偏执于经济的快速发展，重企业的利润与税收，而漠视消费者的生命尊严高于一切，生存安全重于一切的人性化关怀。在“形象”“政绩”驱使下的社会生态必然严重失衡，在这样的生态环境下社会的道义和人性的良知又怎能不被泯灭呢？而当政者的不当作为与不良企业“权”“钱”交易合谋，加之当政者的强势操控、权大于法，正是不断加剧奶粉事件频频发生的一大诱因。一些当政者明知不良企业产品出了问题，甚至危及消费者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却仍然一意孤行，实施拖延掩饰公关方略，根本问题是一些当政者缺乏人性的心态失衡：认为要实现经济快速发展，就要敢于付出沉痛代价，因为发展是硬道理，可以不顾科学发展观，让人民群众无条件付出成本乃至健康和生命。三鹿“毒奶粉”最大的恶正在于它摧毁了人们几千年积淀下来的传统美好信赖，成为众怒斥指的人性危机。为什么三鹿“毒奶粉”能够隐瞒事实这么久？在于一些地方官员看重ＧＤＰ政绩而用手中的权力去草菅人的生命。须知，谋事在天，成事在人，技术手段再先进，程序再合理，制度再健全，丧失了做人的基本底线，一切都没有保障。就目前笔者所知，奶粉事件不是现在才有，从19世纪以来，就时有发生，而且随着工业的发展、科学的进步、经济的腾飞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多。这就是说，奶粉事件也不是中国独有的专利，而是遍布全球，几乎涉及所有发达和发展中国家， 1999年，欧盟四国出产的奶品因受“二恶英”致癌物质污染，六个在全世界有影响的牌子奶制品在香港被禁售，

2000年，日本雪印公司奶粉、低脂肪牛奶、酸奶等三种牛奶制品被查出金黄色葡萄球菌而禁售，

2 002年，美国惠氏药厂（中国）有限公司生产的受儿乐妈妈（S- 26MAMA）孕产妇配方奶粉、爱儿索（Nursoy）婴儿豆基配方粉因阪肠杆菌超标被限令召回，

2002年，美国惠氏药厂（中国）有限公司召回一些亚硝酸盐含量超标学儿乐配方奶粉，

2002年，丹麦荷兰“多美滋”奶粉受微小金属颗粒和润滑油污染被全球召回，

2002年，德国 “美乐宝HN25”婴儿特别配方奶粉因被检出含有一种可能会导致初生婴儿肠脏及脑膜发炎，“阪崎氏肠杆菌”被香港食物卫生环境署要求召回，

2002年，美国雅培近1,100吨婴儿奶粉被怀疑受到含细小微粒 0.5～0.7升润滑油污染，被责令在全球查封并进行销毁，

2003年，美国亨氏奶粉疑与婴儿死亡有关在以色列召回，

2003年，比利时、荷兰、法国、德国等西欧四国奶粉、牛奶、黄油、冰淇淋等乳制品内被检出与bDT杀虫剂相当的致癌物质“二恶英”，暴发有史以来最大的食品安全问题，

2004年，中国的安徽阜阳“劣质奶粉”事件，导致公众对食品安全的严重关注，

2004年，美国美赞臣奶粉因阪崎氏肠杆菌超标被判为不合格产品进行销毁，并对消费者进行赔偿，2005年，美国雀巢“金牌成长３＋奶粉”多次被查出含碘超标，被迫进行大规模产品召回，

2005年，光明乳液郑洲奶粉事件导致产品大规模下架， 2006年，共计十万公斤同一美国品牌的三批奶粉被连续检出亚硝酸盐含量超标，而被北京市出入境检疫局退运处理

，2006年，美国美赞臣NTLEASE牌婴儿人工配方奶粉检出含有金属颗粒被紧急召回，

2007 年，日本明治FU高蛋白较大婴儿配方奶粉，锌含量不符合标准被判不合格商品，要求立即下柜。

2008年，因封闭不善而导致罐中奶粉被氧化，美国雅培召回两批特殊配方奶粉，2008年，河北石家庄三鹿多批次婴幼儿奶粉受“三聚氰胺”污染，进行大规模召回

，2008年，制作上等比萨饼必不可少的原料意大利莫扎里拉奶酪被检出“二恶英”，目前事件尚在调查中。笔者认为在世界范围内发生如此大规模奶粉事件的生态环境具有下述特征：第一、经济发达生活富裕人们急需奶制品，造成主副食生态失衡。一些国家的经济地区快速发展，又没有能力或又不愿意对以奶粉在内的整个食品安全供应问题进行有效的科学监管。

在这种一夜暴富的生态环境里，失衡的心太看准了在食品尤其是在奶粉里弄虚掺假具有很大的利润回报，潜在的诱惑力不知是其它企业的多少倍。特别是当前利润不高的时候，马上就能获得高额报酬来满足失去人性的心态拥有，而且消费者还不大容易发现纯产品和掺假产品之间的差别，尤其是象牛奶这样人们不大会怀疑的产品。

第二、贪靓女性造成母乳不足，初生婴儿待哺挨饿刺激不法商的利润黑心。虽然权威专家一直都在喊“提倡母乳喂养”的啼血口号，但一直未能引起整个社会尤其是国家的高度重视。除了由于母亲本身有传染病的确不适宜母乳喂养，孩子有唇裂无法吮吸外，一些健康状态下的母亲为了所谓的靓丽青春以及借口工作繁忙、苗条减肥等还是主动或被动的放弃母乳喂养，

这样奶制品就成了婴幼儿的唯一主食。于是一些不法商正抓住这一民以食为天、母乳与婴幼的喂养关系的生态失衡所带来的巨大商机不择手段、不失时机地掺假大肆捞钱，可以说他们的每一根毛孔里都流淌着消费者的血液乃至生命的代价。

第三、产品终身免检，这种生态制度失衡给一些缺乏人性良知、社会道义的不法商以可乘之机。据说中国目前允许几家最大的牛奶公司的产品实施免检，以及一些利润税收大户的产品也在国家免检范围内。笔者认为，“免检”实际上虽不是主观自愿，但客观上为一些不法商“借事出徐州”、“心有灵犀一点通”提供了捞钱的合法条件。可以说“免检”是这一可怕奶粉事件得以无节制蔓延而又屡禁不止的重要原因之一。从婴幼儿毒奶粉蔓延到酸奶、液态奶以至整个中国奶制品工业及其出口都受到重创。虽然一些责任部门的干部引咎辞职、一些责任人被解职、一些违法涉嫌人被绳之以法，但整个社会造成的阴影却无法挽回，对消费者尤其是对无言的婴幼儿笔者了解到：三鹿奶粉是国家的免检产品，如果按法律程序追责，免检产品有质量问题除制造商责无旁贷外，但是负责核发免检产品的国家一级政府监督机关显然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连带责任。如果相关部门能够象审查电影一样来管理奶粉质量的话，一定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奶粉危机局面。电影从来没有“免检”这一特权，无论是国际名导，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后学未进，在电影审查面前人人平等。奶粉呢？偏偏还有一个“鱼目混珠”“泥沙俱下”的“免检”制度，让那些不合格的奶粉打着“免检”旗号蒙混过关，在失衡的生态环境里，大张旗鼓地、合法地、偷偷地流入市场。猫狗和婴幼儿无言，也无法表达自已心中的痛苦，面对人命关天、成千上万婴儿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国家质检总局是不作为还是乱作为？当问题出现后，还下令封锁类似奶粉事件的负面消息，置消费者生命轻于鸿毛于不顾，在此问题上应负何责呢？虽然局长李长江不久前引咎辞职，这一金蝉脱壳的隐身术能了结此事吗？笔者认为，从ＳＡＲＳ到毒奶粉，可以看出我们的一些地方政府事后采取了力所能及的应对方略和补救措施，但依然是对人民的生命健康的轻视、依然是对负面新闻的封锁、依然是、依然是百般遮盖下无奈被推到前台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事后皮毛补救，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应该看到发生在中国的两次奶粉事件，其严重性在于：阜阳劣质奶粉从头上对人的生命进行摧残，让人智力低下、四肢短小成为奇型的 “大头娃娃”；而三鹿“毒奶粉”则从肾上对人的生命进行摧残，让人生育绝种、消灭后代，这种从头到肾毁灭人性的奶粉事件，不仅仅婴幼儿、不仅仅是奶粉、如果问题出在奶牛、出在种植，那么所有相关奶制品、所有相关的粮蔬产品都有国家“免检”特权，那是多么可怕的情形啊，所有的人从婴幼儿到老人，不仅中国人、外国人都会受到“免检”的伤害，严格说来，从头到肾的可恶事件，绝不能低估其危害性和严重性。

五万多名婴幼儿为毒奶粉所伤，四名婴儿的无辜生命消失在无奶香的地狱之门，这一事件的生态特殊性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数量特别庞大；地域分布特别广泛；独生子女特别众多；危害性特别严重；致使肾上的疾病对婴幼儿及家属身心健康的影响周期特别持久。这在以前的任何一起产品质量事故中都是没有过的，必须引起全国人大立法部门的高度重视和深入思考。以三鹿为龙头的奶粉事件暴发之时，中国讨论已久而争议不休的食品安全法的起草工作正在进行，目前已通过全国人大常委会两次审议，拟于年底出台。笔者认为，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惩罚性加倍赔偿法律权威制度迫在眉睫，

据说新的食品安全法中写有“假一罚十”等条款规定，但这还不够威摄力，虽对制假、售假者处以十倍以上的罚款，虽在过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双倍赔偿”的基础上，增大了惩罚力度，但仍对“生命尊严高于一切、生存安全重于一切”的普世价值观存在很大差距。对制假、售假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应该对制假、售假者的准确定性是：凡是危害食品安全的、无论故意还是有意，其性质都是谋财害命。正如安徽省省长王金山所言： “召集工商、质检、卫生等有关部门，研究组织打假，彻底消除隐患，严厉打击那些图财害命、丧尽天良的不法分子。” 根据这一认识逻辑，既然以假乱真、图财害命、丧尽天良、胆大妄为，难道以“双倍”甚至“十倍”的赔偿能威摄那些利令智昏、铤而走险的狂热分子吗？显然不能，必须以高额的惩罚性代价，让制假、售假者在越“雷池”半步或脚踏“高压线”时，便要倾家荡产、以命相许。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惩罚性加倍赔偿法律权威制度，必须遵循一条原则：即“人的生命尊严高于一切，人的生存安全重于一切” 这一普世价值。而建立具有中国特色惩罚性加倍赔偿法律权威制度的重要原则，应将重点用于大规模产品质量侵权与伤害事件上，以此来加倍惩罚不良企业和公司，这样的惩罚性加倍赔偿法律权威才能击中不良企业的“死穴”。

众所周知追求利益最大化是商人、企业主梦寐以求的本性，在利润刺激下，在生态环境失衡时，人可能时有一种难以遏制的犯罪冲动。如果高悬一把足以叫他倾家荡产，以命相许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动辄上亿、几十亿美元的惩罚性赔款、判以无期坐牢或以命偿还等，企业主与不法商见“雷池”和“高压线”就会胆战心惊，时时惧怕违法的巨大代价，从而加强自律与他律。。问题是中国两次奶粉事件严重警示我们，把“以人为本”作为科学发展观的主流意识落到实处是一个多么艰难的过程，是一个以血泪和生命代价换来的科学发展观。什么叫以人为本？其实质内涵之精髓就是以人的生命尊严高于一切，以人的生存安全重于一切的普世价值观。这种早已形成主流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创新理论，实际上是在强调生命伦理和生存环境的科学发展观，这种发展是把人的生命和生存质量、把人的安全幸福生活的指数放在首位的发展观。如上所言目前中国的食品监督机制中，存在最大问题是人际生态不和谐，部门生态配合不协调，各个相关职能部门互相推诿“踢皮球”，并且没有一套以科学的方法来应对食品安全问题引发的紧急生态机制。笔者建议，若要改变食品安全方面出现的漏洞，一是在国务院下面设立一个安全办公室或安全委员会，专门代表国家最高权威机构协调其它机构及地方一级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在动态和谐中科学执法。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的执政理念之所以被架空，根本问题不是一个体制内监管不到位的问题，而是一个生态环境紊乱、错位，未能让 “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是否赋予公民以监督的权利和公民社会有效的科学应对问题。事实证明，凡是跟“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争锋相对的不良企业，实际上也往往直接侵犯消费者的正当权益，甚至以剥夺他人的健康和生命来获得最大利益，让生态的天秤失去人心的分量，从而致使食品安全事故不断发生，终极原因正在于此。人民是科学发展观的最大受益者，同时又是科学发展观的最大需求者，所以人民才是科学发展观最坚定的拥护者，他们需要一个稳定、安全的生态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去耕耘度日，生息繁衍。因此，凡出现以奶粉为主的食品安全责任问题，不能只是某部门、某领导说了算，而必须公开透明，让人民知情、让人民评判、让人民选择、让人民监督，有这样的文明生态环境，那些不良企业和不法商人才不敢冒然乱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