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监听大陆内幕——两级世界的另类外交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环球网论坛(http://bbs.huanqiu.com)
解放军大幅汰换原有的高频通汛波道后,台湾监听站无法截收解放军电讯……当时C—46运输机每天从台北起飞,北至舟山群岛,南至台南外海,从早到晚如牛耕田,往复飞行收录一切电讯,即“老牛计划”。
自从无线电投入军事用途,如何截取敌人无线电通讯内容在加以监听与解读,以掌握敌方动态,便成为军情单位首要之务。这就是所谓的“讯号情报”,即利用
通信或电子装备在陆地、海上或空中对敌人的电磁频谱实施广泛搜集获得情报。1949年国民政府撤退来台后、截取大陆军民电讯已成为台湾情报的重要工作之
一,而这也是美国支援台湾的重点工作。
广布电侦监听网络
透过与美国的情报合作,台湾在本岛与外岛建立了各式电侦电监站,也使台湾国安局、国防部电讯大展手、军事情报日和各军种电侦电监单位都建立了极强的电
侦电监陡量。1989年国防部第一次提出的“5年国防计划’中,首度提到将更新与部署三军侦搜、战管、雷达等监控装备,以全面掌握对岸军队动态。
1990年,当时的台湾国防部长陈履安在立法院国防委员会表示,面对中共随时可能武力犯台的威胁,台湾国防部正积极策划制订中远程情报侦搜装备整备项目,并针对大陆情势发展,加强情报搜集监控解放军动态,同时置重点于“南京军区”,以达到防制奇袭、先制的目的。
不过较不为人知的是,除台湾本岛外,台湾情报单位透过情报合作,曾在海外多国设置监听站,监控大陆军政动态,并与驻在国分享情资,堪称“另类的监听外交”。
1986年7月14日,副参谋总长叶昌桐在国建会报告国防建设时透露,西太平洋北起海参崴南迄东京湾之间的广大海空域活动,都在台湾严密监控中。这是军方首次透露台湾海空侦搜监控范围。
不过叶昌桐没有说清楚的是,这个广大区域的监控并非完全由军方独立完成,其中有些是透过国际情报合作交换而来的情资。像解放军战机从东北起飞往南进行
转场训练或跨军区演习,虽已超出台湾监侦范围,但解放军战机只要一起飞就被美、日军情单位监控,并将相关情报传递给台湾。
目前,军方的通信电子侦监系统,是由位于新店“清风园”的国防部电讯发展室暨所属位于大溪的前空军电监中心,及所辖30余个地面电侦、电监站所组成。电侦电监范围大致涵盖中国现有无线电和卫星通信频率,并可掌握距台湾500公里内中国各项电子通讯情报。
电展室以截收解放军、武警各单位电讯为主,内容大多是部队移防、地空通讯等战术性情报,破解译电能力较弱,电展室每天会将情报分类,分送国防部和国安局。
至于军情局,除设有通信电子处外,所属的大陆电讯研究室下辖侦测小组等,针对大陆讯号情报进行破译研判、而收听侧录大陆的广播电视也是军情局的主要任务,以前每天还要提出“共匪广播纲要”和“莫斯科华语广播”两本报告。
除军方电监单位外,国安局的监听功力也不逞多让。国安局在新店电展室“清风园”旁的电讯科技中心也有监听中心,代名“安康”。安康中心的设备远较电展室精良,因此截收电讯范围更大,后来更在新店北宜公路增设“兴园”,负责截收国际卫星电讯。
各电侦电监站都有各自的监测区域,能全天候自动监测辖区内大陆电讯状况,包括频率、信号强弱、方位等,然后惜军用网络将监测资料传送至电展室,做进一步分析。
电展室内设有台军电子情报总资料库,各军总部则有分库。总库与分库以资讯保密方式构连,使情资可交流运用。
各侦搜单位对所获得的讯号情报,先经初步分析处理后,再送各军总部分库,最后并同原始资料送军人电子情形总资料库复判,储存建档。
积极拓展海外电侦
中国大陆通讯技术的发展促使台湾情报单位的电监范围从地面到高山都有。1955年初,解放军大幅汰换原有的高频通汛波道。改以超高频进行联络,从而使
台湾监听站无法截收解放军电讯、若要截收超高频通讯,就得把监听站搬到一定高度之上,因此台湾空军的破解之道就是把地面使用的载波机搬到C—46运输机
上,建立空中监听站。
当时C—46运输机每天从台北起飞,北至舟山群岛,南至台南外海,从早到晚如牛耕田,往复飞行收录一切电讯,即“老牛计划”。后来,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协助下,台湾空军电监中心在中央山脉建立了固定的监听站,以掌握解放军动态。
不过即使有高山监听站,但地面装备受地球曲率影响,侦测范围仍有限制,一些距台湾较远的地方,例如中国的西部、华北、东北等区域的电讯在截收上仍很困难。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台湾对大陆监听的触角开始延伸至海外。由于美国对共产国家的围堵政策当道,两极世界的对立使台湾得以开拓海外的监听作业。
泰 国
1955年,台湾国安局局长郑介民、空军总部情报署国际情报组和“西方公司”电讯侦单位(美国中情局驻台机构),签署对中国大陆监听协定。1960年9月,美方与台湾合作在泰国设立监听站,由美方提供一切器材启舍和经费,将情报资料及通信记录与美方交换运用,共派遣53名监听人员,分两批,每—年半轮调一次。美方对台湾提供的资料颇满意,双方合作愉快。
1959年3月17日,达赖喇嘛仓皇逃出拉萨,西藏抗暴运动正式白热化。美国中央情报局除之前己开始运补西藏反抗军,在大规模抗暴运动爆发后,也开始
接运西藏反抗军到台湾、塞班岛和美国进行游击训练。因此从设站的时空背景和地理泣置研判,位于泰国的监听站监听的重点应是大陆西南解放军调动人藏的情形。
这个驻泰监听站运作到何时不得而知。不过上世纪60年代初期,中南半岛共党活动势力增强,中国大陆也大力支援,驻泰监听站如果还没撤回,就有可能改为协助美方监听中国电讯,了解中国援助中南半岛各国共党的动态了。
不过1973年南北越签戳巴黎和平协定》,并达成停火协议差军不仅从南越撤、出逐步从泰国撤良1975年4月越战结束后,
在泰国的要求下,美军加快撤离脚步。1975年7月1日,台湾与泰国断交,1976年3月20日,美军撤离位于曼谷东北部480公里的拉马顺电侦电监站,
停止对中南半岛电讯的监听工作。驻泰的台湾监听人员可能在台泰断交时就撤回了最晚也只能停留到1976年初和美军一起撤离。
上世纪六十年代驻台的“美国海军通信辅助中心”,开始取代“西方公司”成为美在台湾的情报总部,统筹协调美驻台各军种的情报搜集工作,同时也负责与台湾情报单位合作,监侦大陆地区惰报。
韩 国
1964年9月16日,透过国安局的安排空总情报署国际情报组与美国海军通信辅助中心电子组,合作在韩国设立监听站。这个监听站主要配六国防部电讯发
展室的工作目标进行监听工作,获得的情资由空平总部、电展室和美军各持一份,6名工作人员由空总派遣,人员安全及经费由美方负责,双方合作良好。
就地缘上来看,韩国监听的重点是中国的东北、华北和西北的解放军动态。不过,韩国监听站在1982年被要求撤回,台湾国防部电展室只好在台重建电侦设
备,加大天线,以维持对解放军动态的监控。当时台湾与韩国尚有邦交,撤站要求应来自美方。其实美方要求结束与台湾合作建立的韩国监听站,在当时并不令人意
外。因为1979年中美建交后,美国“联中制苏”声浪高涨,卡特政府就和中国合作在新疆建立监听站,监听有关苏俄的军事活动。
越 南
越战升高后,北越向中国大陆请求支援。中国大陆除支援大批武器外,也在1965年8月派遣高炮部队入越。解放军战机多次在中越边境、海南岛附近和美军
战机发生空战。随着中国大陆支援北越活动的增加,解放军支援北越的动态成为美军急欲搜集的情资。在此背景下,台湾的监听人员又远赴越南战场。
当时国安局驻越代表负责督导情报局和国民党大陆工作会在越活动,主要住务是发展电讯情报。监听北越飞机通讯,尤其是中国大陆飞机的活动情形。所以,台
湾国安局与美国空军合作,在靠近南北越边境的顺化南方14公里,离南北越交界14只有70多公里的富而美空军基地内设置监听站,监听在北越和中越边境的解
放军动态。
1967年9月19日,台湾在南越首都西贡的大使馆遭越共炸弹攻击。其实在驻越大使馆被炸的两个多星期前国安局设在南越的监听站就遭到越共攻击,死伤惨重。
美联社发自西贡的一则消息指出9月3日北越电台曾广播说,越共8月30日攻击南越北部承天省顺化附近的富沛,目标是当地的美军机场和一个“情报技术中
心”,在那次攻击中,“美国等情报人员”均遭击毙。美联社也在报道中引用消息灵远人士说越共对越南北部富沛秘密的美无线电收听情报中心一次迫击炮攻击中,
来自台湾的10名华人被出毙,30人遭击伤。这些华人是美国空军收听站的翻译人员,该站收听发自海南岛和大陆的中共广播。在富沛炮击中死伤的华人,已由飞
机运返台湾,据传其余台湾译员经此次攻击后己奉命返国。
美联社的这则报道 透露的正是台湾海外监听作业史上的一次重大损失。台湾富沛监听站遭越共攻击,只能怪监听站人员一时大意,竟自己上街买菜,引起越共分子注意,才使监听站遭越共突击,损失惨重。后来这个监听站搬到砚港。
蒙 古
2005年10月,有媒体报道2003年时台蒙情治高层首长在美国牵线下,曾在外蒙古首都乌兰巴托会面,决定合作设立截听中国大陆电讯的监听站。实际
情形是,2003年6月,当时的军情局长薛石民带着军情局通信电子处人员,从韩国转机飞往外蒙古密访半个月。这是台湾情治首长首次赴外蒙占进行情报外交。任务是应美方要求,由美提供监听设备,台湾提供组装保养及维修技术,共同合作在外蒙古设立监听站。
外蒙古监听站主要监听中国大陆、内蒙、东北、新疆地区的军民电讯。军情局还长期派员协助外蒙古操作监听设备及破译电讯密码,所获得情资由美、台、蒙三国共享。
南 非
较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因台湾长期对中国军民通讯监听的成果丰硕,也因此使台湾在国际情报合作方而与许多国家“结缘”,南非即是一例。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中国大陆与南非的一些社会主义邻国接触频繁,并出售军火给这些国家,还给予修铁路拔助。南非虽间接感受到中国大陆的威胁,却苦于
不了解中国大陆,于是在澳大利亚和我驻澳武官钟湖滨接触,希望南非武官能到台湾参访,并请台湾协助南非训练中文军官,这是台湾与南非军方的首次接触。后来
台湾同意南非派两名军官到台学中文,因为中国大陆国派到南非邻国的飞行员都是用中文通话。
电侦能力遭到挑战
随着大陆国力的增强,其现代化的军民通讯网,大幅压缩了台湾电侦电监范围,使台湾在截收侦测上备感困难。例如,1999年两国论造成台海局势紧张,台
湾就发现要侦搜中国的讯号情报越来越难。主因除了传输途径日趋多元化外,就是大陆改用电子密码,甚至每日用不同的密码,大幅增加破译难度。
台湾情报单位解析情报的能力无法相对提升也是另一原因。像电展室的电侦电监设备大都由美国提供,美方要求军方必须提供所有截收到的情资。不过前几年,
国防部官员电展室视察,竟发现电展室的电脑中存有大量未解析的中解放军方电子参数原始情报,细究原因才知电展室的情报解析能力远不及装备的侦搜能力,国防
部估计电展室只能解读三成侦获的电子情报。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台军内部。2005年5月,电展室一名少校军官将机密资料转卖给大陆,此事一经媒体曝光,引发全台震动。台湾军方事后承认,泄露的资料主要是经过电子信号分析而了解到的大陆军情。
倘若这部分资料中包括电子情报参数表等内容,则大陆方面可据此调整通信系统的关键参数,台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电子情报总资料库恐怕要“归零重来”。不
仅如此,大陆还可采取通信伪冒、电子欺骗等手段,故意发送误导性的假情报,将台湾的监听部门引入歧途。因此,这部分关键资讯一旦泄露,其后果可谓“相当严
重”,绝非台情报部门在短时间内能够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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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如何加强国际情报合作,对内如何坚强安全监控,防止泄密和被渗透,都是未来台湾情报单位在侦搜大陆讯号情报上面临的重大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