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卫视7月2日《时事开讲》以下为文字实录:
王若麟:各位好,欢迎收看《时事开讲》我是王若麟。今年的“七·一”不仅是香港回归中国十二周年,同时也是中国共产党建党八十八周年的日子。在当前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共产党的认识有了进一步的提高,很多的国外媒体也是给中国共产党打了一个高分,像前CNN的首席驻华记者也是感慨,“中国只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就完成了英美工业革命100年时间要完成的使命”。
6月27号上海闵行区一幢还没有进行内部装修的大楼突然得了“骨质疏松症”,轰隆一声倒地了就没有再起来。彻查事故的原因,追查质量成为了一个必选项。那相关话题我们在第三部分请时事评论员何亮亮先生来点评分析。
何先生,那今年是中国共产党建党八十八周年,从最开始在嘉兴南湖上那一艘小船,一直发展到现在有7000多万的一个超级大党,可以说它的经历是经历了沧桑,同时也创造了辉煌,您认为现在**的现状怎么样呢?
七一胡-锦-涛倡扩大党内民主
何亮亮:确实因为昨天嘛是中-共建党八十八周年的日子,但是我们知道中国人的习惯,一般逢五逢十这样的会有一个纪念活动,所以这个八十八周年**就没有(卡)。但是我们注意到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6月29日,他们主持了一次中央政治局的学习,以这样的方式,因为在这次学习主要讲的是关于中-共党内如何推进民主化。我觉得中-共的领导人他以这样的方式,就是在新形势下,如何扩大党内民主。党内的民主化作为他们这次纪念建党纪念日的一个主题,这也是很有意义的。确实中-共是世界上的一个超级大党,你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在共-产-党里它是最大的,在执政党里头它也是最大的。7600万党员,去年年底的统计是7590多万,我想到现在已经四个月,因为它每天都会增加几万名的新党员,所以7600万党员的数量肯定是已经达到了。7600万是什么概念?就比法国的人口还多,一个政党它比一个中等规模国家的总人口还要多,那么你可见这个党的规模。
当然我们知道,单是一个党的规模,党员人数多,还不说明什么,关键是这个党,它在中国现代化的进程中起的是什么作用。这也是海外的媒体,包括齐迈克吧,齐迈克也是人们很熟悉的,留着小胡子的那个形象,因为他在北京也住过。他会有这样的一个感慨,他会从这个角度来做一个对比,就是像英美西方这些发达国家走了多年的这个路,但是在中国,在**的领导下,只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就走完了这条路。
因为你看今年中国的GDP国民生产总值很可能会超过日本,我们只从量上来说,中国很可能会取代日本,成为第二世界经济强国。就中国走到这一步,我想全体炎黄子孙都是会感到高兴的,因为中国人现代化的道路太艰难了。其中大家都会有一个共识,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坚强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否则这个中华民族它就像一盘散沙一样,一盘散沙的民族它是不可能取得现代化的这个成功的。
王若麟:你提到这个超级大党,我又想起了中-共的老大哥苏共,但是两人的命运好像不是很同。你像苏共也是建党93周年,那执政74年,也是拥有2000多万的党员,但是却在1991年垮台了。
何亮亮:是。
王若麟:中-共和苏共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同的命运呢?
何亮亮:这个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对比,其实你按党员的人数,就是按党员在人口的比例来说,苏共比中-共还要多。中国13亿人口嘛,7000多万党员当然这个比例也不小,但是苏联它的人口还不到两亿,可是它的党员有2000多万,可见就按人口比例来说苏共这个超级大党,也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它成立的时间长,执政时间长,在这方面可以说都是**的老大哥。而且我们知道世界上的共产党基本上都是按照苏共,以前叫联共,就是列宁所创立的布尔什维克党,是按照那个党的模式建立起来的。
所以为什么苏共它会垮台?它会亡党?而中-共它不但没有亡,而且继续在率领着,领导着中国,作为中国的执政党,在领导着中国的现代化事业,我想就这两个党确实有相当大的区别。我想最主要,很主要的一个区别就是民主化。另外就是我想苏共它也有些值得我们总结的地方,苏共本身除了它不民主,它没有党内民主可言。党的领导人他倒是不一定只是一个人,就是党-中-央的这些人,政治局它决定的这个东西,他然后就到下面去推行,这个情况跟中国又不完全一样。
虽然中国这个体制是参照了苏联的体制,但是我想最重要的原因还不仅是民主化程度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这个党,本身苏共它没有能够与时俱进,它没有能够大胆的推行一个和时代相符合的这样改革的一个政策。其实苏共很有意思的,我们知道苏共它从50年代开始,它就开始有改革了,它们也提出了一些新的。在当时来说曾经是被中-共批评的一些口号,比方说当时苏共它已经看出来了,就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和平竞赛,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因为社会主义你在短期内你不可能战胜资本主义,既然不可能战胜资本主义那就不要再提那些[埋葬资本主义]的口号。我觉得我的社会主义是有优越性的,那我跟你竞争,看这个竞争的结果,我觉得这是一个科学的态度,这是一个现实的态度。它当时提出这个态度,而当时的苏共它也认为不应该有战争,不应该再用战争的手段来跟美国竞赛,这个态度其实也是对的,和平发展了,谁也吃不掉谁。
但是苏共它在这些对外政策上的改变,并没有导致它自己对内政策的改变,最主要它经济没有做好。经济工作没有做好,它仍然是扩军备战,强调重工业不发展轻工业,结果人民的生活水平一直在下降,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显示不出来,这是苏共最大的一个问题。然后它虽然有这么多党员,可是没有理想,它的理想脱离了现实,所以它空有那么庞大的党员的队伍,结果到了80年代后期,整个国家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结果你看一夜之间苏联这个庞大的帝国没有了,苏共这个超级大党也就没有了。
作为一个对比的话,中-共它一个组织性、纪律性很强,它党员众多。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它采取了一个正确的政策,就是从1978年开始的改革开放政策,到后来[三个代表]。就是共-产-党它不再是作为一个革命政党,它是作为一个执政党,这个转变苏共它一直就没有做好,但是中-共做好了这个转变。所以中-共不但能够避免苏共这样的一个结局,而且在世界上也引起了很多学者的注意,就是为什么中-共它能够带领中国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国家,而不会走上像苏共和苏联那样的一个老路,我想我们在纪念中-共八十八周年的时候,来做一些这样的对比,虽然是一个简单,但是做一个这样的对比,还是很有意义的。
王若麟:好的,谢谢何先生的点评分析,那同时也让我们休息一下,广告之后会继续为你《时事开讲》。
王若麟:好的,欢迎回到《时事开讲》。一直以来关于是否安装绿坝软件的争议,可以说是持续不断。在早前的各大网站的调查当中显示,只有500多人是支持安装绿坝软件的,有数以万计的网民是不支持的,相关话题我们请来了何先生继续点评分析。何先生原来政策是要7月1号开始实行,在电脑中是预装绿坝软件,但是现在各方的反应对的声音是非常的强大,目前的现况是怎么样的?
[绿坝]软件改变安装方式
何亮亮:对,昨天这件事情出现了一个比较戏剧性的变化了,因为原来按照规定就从7月1号开始在中国内地生产的品牌的电脑,不管是笔记本还是桌用的电脑,总之就是家用电脑在出厂的时候,它必须要预装绿坝软件,这是工信部的一个规定,各方面确实反对的声浪是比较大。但是我想这个问题,我们首先看清楚就是工信部预装绿坝软件它这个出发点是好的,它肯定是出于善意的,它不是出于恶意的,这一点是很重要。第二就是这个事情,我觉得它牵涉到一个重大的公共政策。因为电脑在中国现在已经相当普及了,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多的电脑用户,也有世界上最多的网民,在电脑上要预装一个过滤的软件,这涉及到,我想涉及到千百万人。就涉及到很广大的公众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执行这样的一个政策,在过程当中显然是有些缺失,有些疏漏。
就是很多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装这个软件,然后有一种本能就会反对,刚才你援引这个数字就是中国内地很有名的一个网站,就是它们调查了15000多人,可是其中只有500人是赞成的,15000人是反对的。就是绝大多数人是反对,网民是反对的,我想这个数字应该是有一定的代表性。另外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本来这只是一个IT行业,只是一个软件的问题,或者我们说的是一个用户公共政策的一个问题,但是它现在,后来又居然成了一种国际问题。
因为一些外国的品牌在中国组装电脑的品牌,这些厂商他们也表示反对。除了这些厂商以外,一些国家它也表示反对,像美国、欧盟,它们出于我想既有政治方面的原因,也有商业方面的原因也提出了反对,就是说这个水就变的很混了,本来它可能是一个相对比较简单的事情。所以工信部在昨天7月1号,就是来这个政策应该执行的第一天,工信部在它的官方网站上,它就做了一个宣告,就是说推迟执行。那么我觉得这还是比较好的一个做法,因为面临各方面的反对,而且反对的声音它是不一样的,我说的就比较复杂了。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我也可以说我坚持我现在就要开始装,但是装了以后它会不会引起一些更多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跟工信部要预装绿坝,就跟它的宗旨可能,它想要达到的目的反而可能达到不到,引起了更多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我觉得可能有点无味,可能给中国比方说你在外交,或者是国际商务方面可能又带来一些新的问题,那么这些问题其实本来中国并不想引起这些问题。所以现在用推迟安装的办法,我想确实这个消息,其实昨天是非常轰动的,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特别是工信部做了这个宣布以后,世界各大媒体马上就转载就做了一个报导,而且各方面好像也都松了一口气,觉得那么这个事情以这样的方式,就是以推迟安装的方式,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
王若麟:那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去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会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呢?
何亮亮:其实推迟安装它并不是不安装,但是我觉得现在,这个事情我们说“事缓则圆”,就是说一个政策它如果还没有推出来,或者说它如果匆忙的推出来会引起各方面的反响,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好的效果的情况下,那么会不会有一些妥协的办法,我不是用强制,我一定要你安装,我不管3G,不安装的话,我就要惩罚你。那么这样的一种方法可能会引起很多人逆反的心理。
那么它现在比方说一个是推迟,它没有说推迟到什么时候,另外其实还有很简单的办法,就是现在一些包括联想等等,咱们中国一些大的电脑厂商,他们说我把“绿坝”软件,因为我们知道电脑没有软件的电脑是不能用的,不管你用什么电脑,你这个处理器再好的电脑,如果没有软件的话,根本没有用。除了预装我们说一般的系统,比方微软也好,或者是有一个开放型的软件也好。
另外还有一些附属的软件,这些软件是随着电脑打包的,它有个软件包送给消费者。现在“绿坝”它以这样的方式,我觉得也是比较好的。就是我不安装在里面,但是我交给你,交给消费者,那么消费者你有,特别是比方说一个家里面,家长他买了电脑,我主要是给孩子,给未成年的孩子用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安装这个“绿坝”软件,因为我不愿意让孩子看到一些色情的信息,那么他就可以安装。那么反过来如果是成年人,因为成年人不存在这个问题,他自己能够控制自己,他自己可以选择要看什么网站,那么他就不要安装。实际上这个问题,这样就很简单就解决了。
一方面工信部,它的善意仍然可以起到这个作用,另一方面群起而反对的网民也就可以不要因此而愤怒了,因为我们刚才已经说了,需要装的人你就装,不需要装的人就不用装,不必要为了这个问题跟中国政府的一个部门好像有一种对抗、对峙的这样一种局面,就不会产生了。我觉得其实这种重要的公共政策,最好事先一定要听证,还是要征求各方面的意见,有代表性的意见,专家学者还有特别是网民。
那么这个征求意见的面越广,时间越长,越容易形成共识。然后政府可以根据这个共识来对公共政策,如果需要修订的,做一个修订,技术上可能出现一些什么问题的,那么我就来解决这些问题,因为现在它确实会在技术上出现一些问题。那么正是包括准备把[绿坝]软件作为赠品送给消费者的,这个电脑厂商他特别要注明,如果用了这个软件出现运行上,或者上网出现的问题,这是由软件开发商来负责,我不能负责,这是技术上的问题,因为肯定会有这样的问题。
所以我觉得从这个可以看得出来,今后中国处在一个转型期,正在现代化的建设速度也相当快,特别是网络的发展,电脑业的发展也相当快。今后不仅是类似[绿坝]软件这样的问题,大型的公共政策问题,无论是中央一级的,就全国一级的,还是地方一级的,最好就是一定要举行公正、听证会,让公众参与决策。这样的话,这个政策一旦实行以后,它推行的阻力就很小了,因为有了共识,那么大家即使有少数人反对,那是不奇怪的事,任何事都有人反对,100%的赞成是不可能。但是有了全社会有了全民的支持,那么这个公共政策它就没有大的争议性,国外厂商也好,或者西方有的政府也好,就算他要反对,他没有着力点。
王若麟:好了,谢谢何先生的点评分析,稍后还是让我们休息一下,广告之后会继续为你时事开讲。
王若麟:好的,欢迎你回到《时事开讲》,6月27号上海闵行区一幢还没有进行内部装修的大楼突然得了[骨质疏松症],轰隆一声倒地了就没有再起来。彻查事故的原因,追查质量成为了一个必选项。何先生,现在顺藤摸瓜已经牵扯到了一个背后的利益集团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上海楼房倒塌后面的利益集团
何亮亮:确实这样,因为现在对于上海这幢倒塌的楼,国内外都成为一个新闻。因为一座还没有开始使用的楼就这样说倒就倒了,它当然会引起大家的关注,而且人们马上想到的一个词就是“豆腐渣”工程。上海方面其实已经组织了,我觉得是有一定公信力的这个调查队伍,我相信就这个事件工程方面的问题,或者是它质量问题的调查报告很快就会出来了,而且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它工程质量的问题,而在于这个承建商本身的问题,也就是说这个承建商后面,我觉得有一个灰色的利益集团。上海它这个承建商是叫做梅都房产公司,这个梅都房产公司的一些主要股东都是闵行区的下面,这个乡叫做[莲花河畔景苑],这个乡政府的一些领导人。
王若麟:官员。
何亮亮:对,就是一些官员,有的是说工作人员,还没有公务员身份,但是是官员这样的一种身份,这么一些人是他们开发了土地,开发了房地产。今天香港的《大公报》和《文汇报》都有这个报导,就说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他就严令你要查这个建房后面存在的这个问题。我想这里面其实揭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什么呢?这个利益集团是什么呢?就是我们知道上海,还有上海、江苏、浙江曾经有很发达的乡镇企业,还有一些集体企业,而这些乡镇企业和集体企业在最近10年,90年代以后逐渐它就都私有化,它成为民企。
那么这个所谓的梅都房产公司也就是一个类似的企业,在这种私有化的过程当中就出现了很多问题,就是这些我们知道乡镇企业和集体企业,它不是私有企业,它虽然不是国有企业,但是它也不是个人所有的,但是它被私有化之后,就有一些地方上的,特别是乡和村这一级的,这一些官员他们近水楼台,他们成了这些企业,就是民营化以后企业的主要股东,而且有了大量的收入。比方说上海有一个村长,他去年的收入是三千万。
王若麟:这么多?
何亮亮:因为什么?因为他持有这个村的企业股份,他就有这样的一个收入。那么问题说起来他是合法的,因为他这个企业是合法的从一个集体企业,或者从一个乡镇企业变成了一个民营企业。问题在什么地方呢?问题是这些企业的转制本身,就是从集体转制为私有,被民营化之后,它并没有一套相应的法律、法规管理制度,它是灰色的。
所以你不能说它是非法的,它是得到政府批准转制的,但是你说合理吗?这个本来是一个集体的企业,如今变成了你,我们假定变成了你村长的企业,或者变成你镇长,或者你这个家族的企业,然后你靠土地的开发,靠造房子,大赚其钱。如果上海的这座房子,它质量还不错,没有倒塌的话,那么这些地方官,其实说起来是级别很低的官员,可能连个科级都不到,可是他们却是很有钱的人。
所以我想这里面造成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所谓利益集团,并不都是非法的,问题是世界当然有社会,有建设,你就会有利益集团,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问题是这样的利益集团不仅要合法,而且要合理。第二,它必须要相对的公平。第三,它必须要有人能够监督它,这个监督包括既是他的上级,第二,就是舆论要能够监督,不要像现在这样,你如果这座房子不倒塌的话,那么类似这样的乡镇企业转制而产生的一大批富翁,这种灰色收入,我也不能说它都是非法收入,但是它肯定是不合理的收入,这个问题就没有办法暴露出来。
王若麟:这个问题具不具备这个普遍性呢?
何亮亮:我觉得具备普遍性,特别是在沿海地区,因为乡镇企业在沿海地区特别发达,内陆的地区,西部地区不发达,甚至不多,有的地方可能都没有,那么这是跟它的一个经济状况是有关的。最发达的应该就是像江苏、浙江、上海、广东也很发达,沿海地区都有,然后沿海地区最近这十几年都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大体上来说,这些乡镇的,原来是属于集体所有的企业,变成了民营企业,然后地方上的一些,像类似于土豪了,最有势力的家族,而这些家族他们往往也是党政官员,他可能就是乡的党委书记,他又是乡长,他们就成了这个乡镇,就是这些改制之后的民营企业的大老板,或者是主要的股东,然后他们坐地分红,因为有土地这个紧缺的资源。
我们知道沿海地区为什么经济发达?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土地得到了,像香港一样,土地可以有偿的使用,这里面就出现了很多的问题,除了我们说那些不合法的官商勾结之外,有很多情况就是像这种,像上海这家叫做梅都房产公司这样的一个情况,其实是相当普遍的。所以现在上海开始彻查这个问题,我想很可能会掀起中国新一轮,至少是在东部沿海发达地区新一轮的反腐风暴,它针对的不是人们所想像的那些什么省部级的高官,而是这些级别可能并不高。
但是却是地方上的豪生,地方上的有力人士,他们巧取豪夺利用国家的法规不完整、不完善,或者甚至是有很多漏洞的情况下,他们巧取豪夺,把原来是属于民众的,就是大家集体所有的财产,现在变成了我的私有财产,大发其财,这里面有很大的黑洞,然后有很多的问题。我相信俞正声现在要求上海彻查的问题,就已经远远不是一个村、一个镇了,而是带有普遍性的这个问题。而且我相信这个对于其他省,其他沿海的省份大概也有很大的启示。
王若麟:好了,谢谢何先生的点评分析。有人说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活着,但是钱没了,我觉得人生更痛苦的就是用了自己父母一辈子的积蓄,甚至是绑定了自己后半生收入的房子,还没住进去就塌了,不过幸好没住进去。那在最后的结果没有调查出来之前,还是想对责任人说一声“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好的,感谢您收看今天的节目,我们下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