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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炮在轰击 于 2009-7-1 18:34 发表
一个党内当然也会有不同声音。有两个人,就可能有两个声音。这没什么奇怪。就像国共两党内都有左右派。但是批评国民党的左派不等于就是共产党了,或是别的党了。这和两种主义,是绝然不同。主义是存在的,也是真实发挥作用 ...
你谈了几点,我这里总结一下:1,西方政治并不文明 2,权利要制衡,资本要控制。因为目前我们控制不了资本,一旦媒体放开,即要沦为他国之手,几与亡国无二。3,党内有不同声音很正常,这不同于政党的不同,因为主义是真实存在的。
我针对你的观点也谈几点:1,政治文明不文明的标准在你看来是什么?政治根本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博弈,就是斗争。但是如法西斯样搞一个领袖,一个政党,一个主义,党为领袖服务,军队为党护驾,那么这种斗争就是野蛮的,是不文明的。西方的选举政治当然在相比之下,文明的多。2,可能和第一话题也有联系。也是你观点的核心:资本大了怎么办?纵观历史和当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富可敌国的人不在少数,但并非每个资本掌握者都能操控国家政权。资本要走上台前凭竟还要假权力这个机器。因此,在公权不公的体制下,资本就会向政权渗透,政权就会向资本献媚。盖茨钱够多了吧,他还是要按法行事,就算他要当总统,他也要走完法定程序,也要具备个人素质。但是在大清的天下呢,你可以捐个海防买个官当,直接的钱权交易。媒体?如果资本可以完全控制媒体,很好,我们收买不了美国媒体还收买不了台湾媒体吗?如果媒体沦陷即是亡国,那我们还要和台湾谈这么年做什么呢。每有任何一个资本会大到影响一个国家,没有这个先例。每有任何一个资本能左右民众的意志。但是权力能作到。所以盖茨不能左右美国,但是金二胖子能让朝鲜民众疯狂。控制权力,就是控制资本,使其不得无法无天。多说一句,上海大楼倒了,请问你,这是资本太大的罪过,还是公权不公的罪过?3,主义的问题。我认为主义是存在的,但在中国,主义只在书里。如果我们可以测试一下,我想向所有的中国市长允诺,改信三民主义吧,让你们当省长。猜猜看,有多少人会改信三民主义呢?我认为会跑钱进官的人就一定会改。假设到此为止,只是个玩笑。我们考虑一个问题:在中国,是主义为政权作嫁衣,还是政权为主义开桥铺路?80年前,是为了主义夺取政权,这我信,现在是为了政权强奸主义我更信。中国供产党只有大家的利益,没有个人的利益,原意大体如此的吧,所以列宁为我们设计的苏维埃是这样的:人大是最高权力机关,其下产生政府,司法机关,军事领导人并向人大负责。与人大并行的还有党委(政治部),党委负责召开党员大会,选举各级机关侯选人,报请人大投票(差额选举),党委并对党员作法律以外的督察,评价其生活作风,学习心得,个人表率,总之是要保证他治下的党员是真正的优秀的,经得起人民考验的先锋模范。以此保证他的党员能取信于民,能在人大上以共产党员的金字招牌得选主政,能以其力行的主义造福民众,使人民享主义之惠,得主义之荣。
现实呢?我们的主义之下,党委主撑军队,媒体,司法,政府,人大。媒体为党委高歌,党校为党委滥发文凭,真正是只有党的利益,没有大众的利益。我们的主义在哪里?如果这个主义注定要腐败盛行,公正灭亡,那这就不是一个主义,而是一个谎言。
你提到一个政党可以有不同的声音,那么我想告诉你,一个社会也要不同的声音。供产党是有相同的主义不同的声音,但是文革的路线斗争其惨列之状是不同主义的西方政党角逐政权能相比拟的吗?在这里我又要请你考虑下:政治文明了。今天中组布公布了党员的总额,要近八千万了。我就想,如果这八千万都是跑步进官的急先锋,那中国就没希望了,如果这八千万都是为民请命的战士,那目前的现状又让人困惑:战士们在哪呢?如果真的优秀,保先活动也就不会被人谓之:先进的性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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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艾草和烟 于 2009-7-2 12:2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