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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艾草和烟 于 2009-7-2 11:38 发表
你谈了几点,我这里总结一下:1,西方政治并不文明 2,权利要制衡,资本要控制。因为目前我们控制不了资本,一旦媒体放开,即要沦为他国之手,几与亡国无二。3,党内有不同声音很正常,这不同于政党的不同,因为主义是 ...
我们的观点不同在于,我认为西方的政治是资本控制下的政治。而你不这样看。你认为像盖咨这样的人都没有取得政治的控制,什么人还能这样做?事实是这样吗?美国前总统罗斯福说过这样的话:控制美国经济的是二百多家大企业,而操控这些企业的只有五六个人。连罗斯福在推行新政时都不得不屈服于这些资本寡头,你能说西方政治不是资本控制下的产物吗?像盖咨这样的风云人物,在美国只能是小人物。什么人能当选美国总统,完全在掌握之中。媒体大王默多克曾坦言,他的媒体集团对选举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我前面提过一个问题,你不相信现有的权力体制,但你相信资本控制下的权力体制。这让我很费解。我们没有全部收买台湾的媒体或是美国的媒体,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大。是因为有多方在较力。我们花一万亿买下CNN,美国会卖吗?不会的。多少钱也不卖!问题是你美国人自认为什么都是楷模,为什么不敢卖呢?民主自由普世价值那么好,你还怕人揭露吗?你都普世了,你还怕有人提出反对观点吗?
主义的问题。主义就是主张。是一个党的行动纲领。 看一个党是不是实行自已的主张,不应看短期,而应看长期。在推进主张的过程中,会有阶段性的目标。你可以否定某一种主义。但事实上,无论共产主义,还是三民主义,还是什么别的主义都是阶段性推进的,三民主义不是也训政军政宪政之说吗?共产党执政六十年间,无论是民主自由,还是民生都有民很大的提高。这点你不能抹杀吧?是进步还是退步呢?当然,我并不否认,在民主事业上,中国还有很多地方有待提高,前提是保证一个主义一个党一支军队。只有这样才能在现阶段保证中国是一个国家。在国家的独立性和个人的独立性之间,我愿意放弃我的权力。
文革问题,已经被妖魔化了,文革并非只是党内的不同声音,是一个国家的路线斗争。是向左向右的争论。现在有人动不动拿出文革吓唬人,文革有那么可怕吗?是谁把文革妖魔化了?动不动用前三十年前的穷吓唬人,后三十年难道不是吃的前三十年的老本?
我们通常对于官员的要求是“为民请命”。我不认为这是官员唯一的职责。也要为国分忧,眼光放长远。打个比方,政府拿出一千亿,在发展太空事业和发展民生上做选择。民意当然会希望分到自已手里消费掉。那暂时没有利益的太空事业怎么办?纯粹的民意往往是短视的。政府有责任在长远和现实中做出某种平衡。中国远没有达到物质极大丰富的地步。民众的不满主因也是分配上存在的不公。对政治的批评实质也是对分配不公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