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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西路军的悲剧是谁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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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18 07:55: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西路军的悲剧是谁制造的
温靖邦
温靖邦在创作长篇纪实文学《北斗》之前,做了一年多的史料搜集和核对、甄别工作,发现近年来网上所谓“西路军的覆灭是毛泽东一手实施的阴谋”纯属无据之说,亦即是生造出来的历史冤案,把张国焘的罪过移植到了毛泽东头上。现将《北斗》中根据原始史料写成的西路军之产生的内容摘录于次,让真相来廓清造假者刻意制造的历史迷雾吧。
由于红四方面军在张国焘的误导下,停留在甘南拒绝北上的时间太久,胡宗南属下的十多个团得以进至甘肃东部的清水、秦安一带,与天水的白军毛炳文部形成犄角之势。当红四方面军北上后,甘东南的红二方面军侧翼就亮在白军的枪口下。胡宗南的十多个团从北向南迅速推进,红二方面军南面的白军王均一纵队第三十五旅外加一个补充团也向成县逼近,孙震十二纵队从武都推进到康县。红二方面军陷入腹背受敌窘境。
原定由红二方面军留守甘南的计划由于四方面军数月延宕,已失去条件。中共中央只好令红二方面军迅速突围北进。这种完全没有友邻部队的配合,面对四面八方敌人大军的牵制,没有任何掩护,注定是红二方面军自长征以来最危险的一次行动。
红三十二军一部对扑向成县南面的白军王均一纵队的先头部队予以迎头痛击,最初还以反冲锋方式将敌军逼退了二十多公里,守势似乎十分强固。后来随着王均主力陆续开来,火力越来越强,红军阵地出现了不稳态势。
红四师十二团、红六师十八团奉军长命增援成县,两个团分别跑步抵达战场。
成本新团长没稍喘息,立刻率红十八团投入战斗,发起了冲锋。敌人的野炮有二十几门,火力密集,对红十八团迎头击发,将前进道路打成了一片火海。炮弹爆炸的气浪将红十八团年仅二十五岁的政委周盛宏冲至一丈开外,阵亡了;成本新团长两次负伤,都是炮弹弹片所致。敌人越打越多,一片蜂攒蚁聚之势;红十八团伤亡逐渐加大,能够参战者越来越少。短兵相接发生时,敌我混在一起,分不清阵线了。
红十二团打得也很惨烈。杨秀山政委几次负伤也下不了火线。挎包内的两本书被子弹打穿后,那子弹又钻进了他的臀部。一本书是师参谋长金承中半年前牺牲时的遗物——《苏联红军步兵战斗条例》中文版;另一本是师政委方理明赠送他的新年礼物——《列宁主义概论》。
105日,毛泽东电令红四方面军领导出兵接应红二方面军。电令说:“为彻底消灭迫近会宁城西南门之敌人,请你们令向会、静前进之部队即速截断会宁、静宁、定西间道路,以便我第一师及守城陈(漫远)支队明日将敌击溃后全部俘虏之。该敌大约是邓宝珊一团至二团。胡宗南先头(部队)才到清水、秦安,大部尚在咸阳、清水道上,判断该敌再需十天左右才能全部集中并开始展开。二方面军从六号起,以四天行程经天水以西到达通渭。千万请你们派有力一部立即占领庄浪,在庄浪、通渭两地部队均向秦安迫近,(开展)游击。以(上述策应行动)确实掩护二方面军之到达。”
红二方面军后卫部队是张辉师长、晏福生政委率领的红十六师。途中与追上来的敌军交火,章师长阵亡。到达盐关镇,胡宗南部从右翼攻打过来,企图冲开红十六师阻击线,径直追击红二方面军主力。红十六师在兵力和火力都处于劣势情况下,固守不退。他们明白,在自己的身后,模范师师长刘转连正拱卫着军团部和后勤机关转移。激战中,师参谋长杨旻、政治部主任刘礼年负重伤。完成了阻敌任务后,上级电令红十六师脱离战斗。师政委晏福生在指挥部队摆脱敌人死缠烂打过程中,一条胳臂被炸飞,人也倒在地上。晏政委从上衣口袋掏出电报密码本,命令警卫员把它带给军团领导;又把自己的驳壳枪给了另一战士。然后命令大家赶紧走,说你们好胳臂好腿,革命需要你们。
红二方面军到达渭河。连日大雨使河水暴涨。两翼没有掩护部队,前面也无部队接应,战局瞬息万变,危急万分。搜集到的船只很少,远远不够,指战员们只好拼死一搏,硬往河里跳。不少人瞬间就被汹涌的波浪卷走了。更严重的是河两岸都各有几千白军逼近。过了河的红军战士拼死打击敌人,力图打出一片滩头阵地,以利后渡的同志登陆;尚未过河的红军战士一边回身阻击追上来的白军,一边向河边撤去。就这样,红二方面军大部队被困在渭河两岸,自我掩护、边阻敌边抢渡同时进行,部队不可避免地出现大量伤亡。
二方面军王震军团长过渭河后获悉身负重伤的十六师政委晏福生被遗留在战场上,十分焦急。命模范师师长刘转连亲自带一支小分队返回去寻找。
刘转连在已然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翻遍了两千多具尸体,没找到晏福生。只好回去向王震报告。
一个多月后,在黄河边驻防的萧克得到报告:老百姓用门板抬了一个流浪汉来,因为那流浪汉自称是红十六师政委晏福生。萧克不暇致详,立即下令抬到军团部来。四个老百姓汗流浃背地把那副木板抬来,萧克马上就认出了上面瘫软地躺着的确实是晏福生。此刻的晏福生骨瘦如柴,面如土灰。萧克疾步跨上前,紧握住晏福生残存的一只胳臂,潸然泪下,久久说不出话来。
后来贺龙回忆红二方面军北进的苦况和险况,仍然心悸不已:
我们把四个县打下来,张国焘不打,向西一跑,所有的敌人都加到我们头上……我们损失了(第)十七团……十七团(因为只有一个团单独对付敌人,所以)一个团收(缩)不赢,很紧急,过河很仓促。在盐关镇六军团被侧击,晏福生负伤。行军受到敌人的侧击,二军团甩了(牺牲了)一个团。到海原又吃了点亏,我差点被炸弹炸死……过渭河,狼狈极了,遭敌侧击。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19361016日开会,专门商讨派专使去迎接红四方面军的问题。这个专使便是林育英。有一些资料说,会后由毛泽东把精神、方法、步骤传达给林育英;但有的老同志回忆林育英作为共产国际的代表应邀列席了会议,例如担任会议两记录之一的茹中一同志即持如是说。我倾向于相信后者。
毛泽东在会上说,林育英这次去迎接红四方面军,应该持有双重身份:一个是党中央专使,另一个是共产国际代表;重点要突出后者,因为形象大一点,说话有份量。主要任务是作好四方面军几位高级干部的思想工作,将四方面军的政治觉悟、组织纪律性(亦即认同中央、服从中央的领导)提高一步。
有同志在会上(我认为应是林育英本人——温靖邦)特意问道,对张国焘错误的性质与程度一类问题,应该如何应对?
张闻天不假思索,马上回答道:“当然要毫不含糊,依据今年122日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的《关于张国焘同志成立第二中央的决定》,予以批评,号召四方面军的同志们划清界限,认识到张国焘错误对革命的严重危害!”
另几位常委面面相觑,没有开腔,但从神情上看,似乎有不然之慨。过了一会儿,周恩来看了看毛泽东,旋又把目光移向张闻天,笑嘻嘻说:
“洛甫同志,火力是不是猛了一点?”
“是猛了一点!”毛泽东温和地瞧着张闻天,“当前压倒一切的、首要的目的是什么?团结!完成了这第一步,再来清理路线问题,那就容易得多了。现在我们不仅要考虑张国焘同志的接受程度,更重要的是必须考虑陈昌浩、徐向前、周纯全、傅钟、李特等高级干部的接受程度,因为团结才是当务之急!过去张国焘闹分裂的时候,我们为了团结,可以委曲求全;现在为什么不可以呢?这不是在政治路线上的妥协,而是当前压倒一切的不是纠缠路线问题,而是团结!所以林育英同志去了以后,对张国焘过去错误的性质与程度问题,暂时不要去触动;当然,如果张国焘本人或陈昌浩、周纯全、李特他们一定要谈,可以采取温和的态度,指出错误是严重的,危害性也不小。另一方面应该指出,如果张国焘以后不再犯这样大的错误,将来也不一定再提及!”
大家赞同毛泽东的意见。
1019日,林育英从保安出发,在一个连的红军护卫下,赶往宁夏省同心县城迎接二、四方面军。
蒋介石并非蠢汉,他当然能看出红军属意宁夏意在打通联系苏联的道路。蒋介石对此当然会千方百计阻其实现。他对此有足够信心;他认为三路红军尽管正在会师,但长途跋涉,人困马乏,粮弹皆缺,又都齐聚一个狭小区域,无法回旋,所以不难收拾。他调集了十九个师,北堵南攻,决心将红军全歼于黄河东面的甘南、宁夏交界地。
中共中央军委一边调兵遣将,准备迎战并粉碎白军的进攻,一边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主席毛泽东的名义,通过苏维埃通讯社发出通电,命令红军停止主动攻击国民党部队,原订的夺取宁夏全省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收手了。原文摘要如次:
一切红军部队停止对国民革命军之任何攻击行动;仅在被攻击时,允许采取必需之自卫手段;凡属国民革命军,因其向我进攻而被我俘获之人员,缴获之武器,在该军抗日时,一律送还,其愿当红军者听便;如国民革命军向抗日阵地转移时,制止任何妨碍举动,并须给以一切可能之援助。吾人已决定再行申请一切国民革命部队与南京政府,与吾人停战携手抗日。目前晋察绥三省形势已属危急万状。吾人极愿与南京政府合作,以达援绥抗日救亡图存之目的。如南京政府诚能顾念国难停止内战出兵抗日,苏维埃愿以全力援助,并愿以全国之红军主力为先锋,与日寇决一死战。
徐向前、胡宗南同为黄埔一期生。毛泽东命徐向前发表致胡宗南公开信,呼吁胡宗南乃至全体黄埔同学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胡宗南没有作复。蒋介石没有俯允,他何敢遽复?然而他手执徐向前函仰天长叹道:“剿共是我们的无期徒刑啊!”这句话却被他的部下记录下来,多年后揭载于香港报端。
蒋介石对毛泽东呼吁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回应是一方面派邓文仪赴苏寻找中共中央,一方面紧急谋划对中共与红军的最后一战。
19361022日飞到西安,亲自作出部署:
毛炳文三十七军的两个师、王均三军的两个师、关麟征二十五师,取道会宁向靖远攻击前进;
胡宗南一军的四个师取道静宁向打拉池方向突击;
王以哲、何柱国指挥东北军的三个步兵师、五个骑兵师,外加马鸿宾三十五师,取道隆德、固原北进;
在西线、北线,东北军一一四师从兰州开赴一条城,邓宝珊新一军固守靖远,马鸿宾新七师防守中卫、中宁两城及其以东黄河沿岸的防守,阻击红军西渡或北渡。
蒋介石把这称为“最后五分钟的决战”;致电驻节兰州的兰州绥靖公署主任朱绍良,指示其统一指挥这场最后决战,特意叮嘱“犁庭扫穴,除恶务尽,以防死灰复燃”;战后对红军残部“收编者不得超过五千”,其余的“一律铲除”,以防借尸还魂。后人阅读此电,仿佛听见了蒋介石那满嘴假牙磨出的怪异音响。
19361021日,贺龙在平峰(今宁夏西吉县——温靖邦)会晤红一军团的政委聂荣臻、代理军团长兼参谋长左权(军团长林彪奉调去整顿恢复中央红军大学)。次日,红二方面军在会宁城东北面的将台堡与红一方面军会合。
至此,中国工农红军三个方面军的绝大部分人马聚集在甘肃、宁夏交界地域。将近十万之众,声势浩大;然而粮弹两缺,面对国民党军四面八方合围而来,艰危之势可想而知。
鉴于会宁前线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中共中央决定发起本来为了团结蒋介石抗战而放弃的宁夏战役。中央命令红四方面军担任主力。
所有的红军部队此刻面临大战都有一个难以克服的困难,即由于长时间行军转战,没有机会补充,弹药缺乏的情况很严重。胡宗南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下令部队要猛冲猛打。冲得快者军部将不吝封赏。
红三十一军九十一师在渭河附近担任阻击胡宗南主力北进的任务。徐深吉师长回忆道:
常常当我们一个连或一个营占领阵地阻击,敌人就从我阵地附近以密集队形前进,不顾我掩护部队而超前追击我主力部队。我批评团的干部,掩护部队为什么让敌人追到主力部队?团的干部批评营的干部,为什么敌人追来不打?营的干部说:“没子弹,怎么打?”二七六团团长陈康不相信,便亲自带一个营担任掩护任务。胡宗南部队就在我们占领的高地下一二百米处通过,陈团长命令举枪。枪举起来了。陈团长喊:“放!”“啪!”只有一支枪放了,其余的枪都没有响。陈团长无奈:“为什么不开枪?”战士们拍拍胸前的子弹带伸出两个手指头,示意只有两发子弹了。
白军一路顺利,兵薄会宁城。又派十多架飞机对城外红军阵地和城内街道进行轮番轰炸。
张国焘、朱德准备撤离会宁去彭德怀驻地打拉池,会见林育英。他们得到电报,林育英从保安出发前往打拉池。
出城前,张国焘叮嘱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南面很吃紧,要抓紧渡过黄河。他这是指先前已命令四方面军三十军西渡黄河,迅速控制西岸,以保障四方面军主力顺利进入河西走廊。他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中央命令三个方面军会合后即部署海(原)打(拉池)战役。要求首先“击破南敌”给予胡宗南部以歼灭性打击,为攻取宁夏创造条件,张国焘表面上同意,实际上继续推行其西行计划。在中央军委部署海打战役的次日晚上,即命令三十军在靖远西南之虎豹口渡过黄河,九军亦跟进过河。中央军委惊悉此事后致电张国焘:目前作战重点系击破南敌,以阻敌追击。除已渡河者外,其余部队停止渡河。张国焘表面遵命,暗中仍调兵遣将推行他的西渡计划。
随后,徐向前、陈昌浩也率方面军总部撤离会宁,将城防交给董振堂红五军(原属红一方面军)
然而,在五倍于己、装备精良的白军围攻之下,在飞机大炮不断轰击下,红五军伤亡数字升至三分之一。再坚守下去必会全军覆没。董振堂不得不放弃会宁,率残部突围出去。
如果任由占领了会宁的白军继续西进,以致攻占了黄河渡口,那么中央军委的宁夏战役计划将不得不终止。
而陈昌浩却仍在执行张国焘的西进计划:严令董振堂必须在会宁城的北面重建阻击阵地,否则将对董振堂执行战场纪律。徐向前也迅速从两翼抽调两个团增援董振堂。
奔往靖远附近黄河虎豹口渡口的红四方面军之三十军,24日夜晚不顾身后正在迫近的敌军,以二六三团为先锋抢渡黄河。整整忙活了一昼夜,到25日夜零时,红三十军全部过完。接下来是红九军抢渡。
白军空军这才发现,然后轮番飞来轰炸;而且步兵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包围过来。红四军奉命在会宁至靖远公路一带构建阵线,阻击向渡口扑来的白军。那一个地段没有适合阻击的地势,扑来的白军又多于红四军八倍。怎么办呢?陈再道军长、王宏坤政委商量了一下,简单分了个工。陈再道率领十二师全部、十一师的两个营、骑兵大队,在公路以西通往兰州方向的地段进行阻击;王宏坤率领十师、独立师、十一师的一个营,在公路以东阻击从会宁来的白军。
阻击战打得十分艰难,残酷的拉锯战白天黑夜连续进行,三天三夜未停过枪声和喊杀声;战场上伏尸上千,血流成河。
第四天,红四军支撑不住了,边打边退却。最后退到了距黄河渡口不到十公里处,与要去渡河的红三十一军挤在一起。陈再道这才听说,白军已逼近渡口,红军被分割在黄河两岸。敌机猛烈轰炸河上的船只,全力阻止红军渡河;白军步兵分三路压过来,采取的是正面进攻,左右迂回的战术,企图对红军进行最后的围歼。
王宏坤跑到红三十一军军部,找到了红三十一军政委周纯全。对他说:
“后面快守不住了,再往前就没有可以构建阻击阵地的地方了!敌人一旦突破就严重了,你们快抓紧时间走吧!”
周纯全大怒,指着他呵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说?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怎么办?部队垮了你要负责!陈大麻子(陈再道)也跑不脱!”
王宏坤尴尬地唯唯而退。然后回转身钻进硝烟中,又往阻击前沿跑。路上遇到败退下来的红十师余家寿师长。他对余家寿说:“周纯全他们没有准备,一时半会儿撤离不开!没办法,我们得回去坚持!马上叫你的部队转身回去!谁敢撤我枪毙谁,包括你在内!”
红四军只好重建阻击线,不顾代价地死守在那里。不仅要对付从正面、左翼、右翼扑来的数倍于己的敌人步兵,还要遭到低空俯冲的敌机的机枪扫射、炸弹毁击。为了给身后的红三十一军赢得渡河的时间、空间,红四军死战四个小时,伤亡无数。后来被敌人冲散成了几段,各自为战,相互联络不上。王宏坤把几个警卫员派出去寻找,企图重新把部队收拢来。结果只找回来一个营,是独立师副师长李定灼带来的。王宏坤立即命令这个营进入阻击阵地。
然而,白军攻占了渡口,原本跟随红九军渡河的红三十一军未能靠近河边;而担任后卫阻击的红四军不知怎的竟有一部分过河了。此事后来有人提出追究陈再道。另一部分和王宏坤等人却落在了东岸。
西渡成功的有红五军、红九军、红三十军、徐向前的总指挥部,共两万一千八百人。
面对既成事实,中央无可奈何,只能因势利导,命令过了河的部队组成西路军,“以在河西创建根据地为任务”。为统一领导,成立西路军军政委员会,陈昌浩任主席,徐向前任副主席。
毛泽东警觉到张国焘仍存拥兵西去新疆之意。赶快在102621时致电彭德怀,提醒他“国焘有西出凉州不愿东出宁夏之意,望注意。”“目前以打击胡敌取定远营最为重要。”
毛泽东曾在1016日政治局会议上提议由张国焘出任前线总指挥统一指挥三个方面军;此刻毛泽东决心加以改变,1028日任命彭德怀为前敌总指挥兼政委。
鉴于位于黄河东岸的胡宗南部正向海原、打拉池运动,王均部、毛炳文部也正向靖远蹿进,毛泽东指示先打胡宗南部,以挫敌锐气。这个计划叫做海(原)打(拉池)战役。具体方法为三个方面军协同动作,集结兵力在海原、打拉池歼灭胡宗南一至两个师;对王均、毛炳文部实施阻击、迟滞。这一计划如果实现,可沉重打击敌人从南面北犯的势头,为实现夺取宁夏的意图创造条件。
1030日,彭德怀发布《海打战役计划》:以红一方面军六个师、红四方面军之三十一军从东西两面夹击胡宗南一至两个师,其余部队钳制王均、毛炳文两部。张国焘对此阳奉阴违,表面上同意了,暗地里却拆台。当敌我两军临战的紧张关头,他却命令红四军(一部分已去黄河以西,黄河以东只有一小部分)撤到贺家集、兴仁堡,红三十一军撤到同心县城、王家团庄。这就马上将红一方面军主力的右翼完全亮在敌人面前。结果导致了海打战役出师不利。彭德怀只好另作部署:集中黄河以东红军主力,在海打大路以北进行机动,寻求打击胡宗南一部。然而敌军已进至靖远、打拉池、中卫,打通了增援宁夏的道路。如此,宁夏战役计划泡汤了。
后来,西路军在张国焘误导下就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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