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带着怀疑的眼神审视着周围那无色无味无形的空气。
没有预兆,突然Swine flu-猪流感又铺天盖地的沾满了各个报道的头条。看着每天增加的数据,实在是有些胸闷。
美国的话,加州,德州,堪萨斯,俄亥俄,纽约都有病例了。关键这次的墨西哥和加州接壤,Claremont又在南加更近,所以就更加担心。昨天听朋友说,Claremont有一对去了墨西哥的母女疑似了,就感到更加胸闷。回家用盐水漱口,反复的洗手,碗里倒着醋放在桌上,放弃去吃食堂在家喝米汤。
总的来说,当地人不是太担忧,大家也是该干嘛干嘛,担忧考试和作业paper的比例更大。也没有人带口罩,很想哪天去买一些屯积起来。
最近老觉得骨头疼,似乎是紧张的。考试,project,paper都在这两周,神经很紧绷,然后又听说这个事情,搅得心绪不安。我需要一些舒缓的音乐来放松一下神经。
也许是我自己太小题大作,太胆小了。多半也是因为当年的非典吓的。当时太原也很严重,高二的下学期却被迫停课3个月。每天在家里呆着,爸妈单位都发了各种各样的口罩和消毒药水消毒灯。每天看着电视里攀升的病例,太原似乎一度达到200多例。一周去学校门口领一次作业,隔着校门,老师在里面我们在外面,大家都带着口罩,彼此安慰一下。太原教育电视台每天会按时段播出电视课程,实验中学还在网上让我们讨论习题。话说我那个后来得了满分的高考作文还就是这段时间酝酿出来的。老师布置了题目,让描述高二的生活,很无聊的题目,我为了找点乐子就干脆写了一篇退休后躺在夏威夷沙滩上的我开始回忆过去,给高二的自己写了一封信,后来高考我就是把高二的我换成18岁的我,看来可以做模板哈哈。
那段时间每天自己在家憋着,每天伤感的看着爸妈还得去上班,走到那个充满病毒的外面的世界,叮嘱一万次要注意安全注意卫生。自己偶尔站在窗边,看着灰蒙蒙的城市,依旧拥挤的街道和车流,灰色的天空,无色的空气,试图窥探出那潜藏着的危险。曾经实在呆不住了带了两层口罩,手套帽子,跑到外文书店去看书,书店里几乎没人,窗户都大开着,自己的心中当时竟充满壮烈的感觉,似乎我在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刘包子的爸妈是医生,还得去特护病房,之后还要被隔离,当时也很是陪着她难过一阵。当时的邮件里,每天互相通报着新的情况,还有注意防治的事项。写了一篇歌颂她妈妈非典时期的无私奉献的作文,后来实在是因为太煽情太脱离现实,竟让她看得实在受不了打算去吐了。
总之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希望这次的事情不要发展到那么严重。希望风波马上就停息。不知道这次的访友计划以及归国计划会不会彻底泡汤-申visa被拒,回国被隔离之类的。
这次真的发自内心的说God Bless Amer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