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加拿大外长宣称加拿大是北极地区的超级大国,并打算在该地区建立两个军事基地,笔者感到强烈愤慨,并强烈谴责这一北极军事化的丑恶行径。事实上,近些年来,北极周边各国围绕北极地区归属问题闹得不可开交,有关国家甚至为此专门组建了北极军事部队!笔者不禁感叹,人类的贪欲真的是无穷无尽!
北极地区由于地球大陆板块的分布原因,距离有关国家较近!近年由于发现北极地区丰富的矿产资源,各国也纷纷对该地区提出主权要求,尤其以俄罗斯、加拿大、美国最甚,其次如丹麦、北欧国家也纷纷站出来!俄罗斯之前宣称正式组建北极部队,将一块钛合金的主权宣誓牌扔在了冰冷的北极点下,甚至宣称为了捍卫其所谓的主权,不惜动用核武器,这项争议逐渐演变为军事恐吓,有些国家也正在为此进行积极地战争准备,继俄罗斯之后,美国、加拿大也先后宣布组建相应的武装力量,参与到利益的争夺中!一时间,北极这块沉寂了数亿年的大陆架变得热闹起来。
但由于所在地区的复杂性,且与中国相隔较远,中国也没有提出自己的《南北极白皮书》,针对南极与北极地区的政策也没有出台一个合适的官方文件!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我国针对南极与北极的科学考察,这些年来从未停止过!这却是让人欢欣鼓舞的!在南极,我们建立了三个科学考察站,也同国际社会签订了《南极宣言》,而在北极地区,国际社会却很难协调一致,签订一个类似于《南极条约》的《北极条约》,原因是周边一些大国很自然地将该地区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诸如俄罗斯、加拿大、美国等,其他国际或区域组织很难在该地区发挥重大的,起到杠杆作用的影响力!南极与北极地区由于其为数千米的冰层所覆盖,是地球的天然冷柜,在调节地球气候,防止全球暖化方面区别于传统地缘概念的特殊性,它们已经超越了任何一个国家的主权范畴,理应置于国际社会的共管与监督之下,所以,中国应当呼吁国际社会持续地关注该地区的局势发展,并在联合国范围内确立在北极地区的行动原则,要求所有对该地区有主权诉求的国家签订一个共同的行为宣言,并由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为首批协商国,签订一个类似于《南极条约》的《北极条约》,并在这两个条约的基础上构建一个《南北极共同行动宣言》,约束有关各方的行动能力,否则,一旦该地区被几个国家瓜分,甚至在该地区展开资源的勘探与开采,那么对全球气候的破坏性是无与伦比的,将直接威胁到地球人的生存问题,因为至今我们也无法用一个数字模型来分析在散失南北极的冰川以后,地球气候将发生怎样的逆转。
在说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看看《南极条约》签订的过程。
根据近30多年在南极进行地球物理调查所获得的资料和依据板块构造理论对有亲缘板块拼接的结果证实,南极洲存在着丰富的煤、铁、石油与天然气。煤资源主要存在于南极横断山脉,为二叠纪煤,贮相较浅,煤块呈凹凸状。铁矿贮存于东南极的因德比地到威尔科斯地之间的地区,但是最大的铁矿在查尔斯王子山脉,其范围绵延数十千米。此外南极洲还有金、银、铂、铬、锡、铅等多种金属矿藏。
南极洲原是古冈瓦那大陆的核心部分。大约在1.85亿年前古冈瓦那大陆先后分裂为非洲、南美洲板块、印度板块、澳洲板块并相继与之脱离。大约在1.35亿年前非洲南美板块分为二,形成了非洲板块与南美板块。大约在5500万年前澳洲板块最后从古冈瓦那大陆上断裂下来飘然北上,于是只剩下了南极洲。东南极与西南极在地质上截然不同。东南极是个古老的地盾,距今约30亿年。而西南极是由若干板块组成,在地质年龄上远比东南极年轻。
对南极洲提出了领土要求。1908年英国首先宣布对西经20-50度、南纬50度以南和西经50-80度、南纬58度以南包括福克兰群岛(马尔维纳斯群岛)和南极半岛在内的扇形地块及其水域拥有主权;1923年英国又对从东经160度到西经150度、南纬60度以南的罗斯扇形地区提出领土要求,并委托新西兰总督管理,这也是新西兰所要求的那块扇形大陆。实际上英国当时的真正企图是要将整个南极大陆纳入其版图。1929-1931年由澳大利亚人莫森率领的英-澳-新西兰联合考察队对上述地区进行了考察。接着英国在1933年代表土要求。
法国以他们的探险者最早发现阿德雷沿岸为由,于1924年对东经136-142度、南纬57度以南的一块狭长地域提出领土要求,1938 年又重申并将这块地域延伸到极点和南纬60度。
1938年德国派测绘船对毛德皇后地带进行闪电式考察,在6天半时间内用飞机对毛德皇后地60万平方千米的地区进行了航空调查与拍照,并每隔25千米空投一颗曲十字金属标记物。挪威在1939年1月也声明对东经45度至西经20度之间的地域拥有主权,但既没向南延伸到极点,也没有规定其北部边界的纬度。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舰艇以凯尔盖朗岛为基地,在西南极水域时常出没拦截商船和捕鲸船,从而突出了南美大陆与南极半岛之间德雷克海峡的军事意义。为此智利在1940年宣布对西经53-90度之间、南纬60度以南的地域拥有主权。阿根廷于1941年宣布对西经25-74度、南纬60度以南的地域拥有主权;他们的依据是南美大陆与南极半岛地质上的亲缘关系、有效占领理论以及西班牙原来所宣称的对南极领土要求的继承。英国、智利阿根廷3国对南极提出领土要求的大部分地区相重叠,致使3国之间发生争论。英国于1947年和1955年为此上诉国际法院,但智利、阿根廷认为南极半岛是他们的领土,拒绝由国际法院审理。美国自30年代末开始为对南极提出领土要求作准备。1939年罗斯福总统即明确指示美国当时进行南极考察的人员在南极多设置些美国标记物。伯德在其第三次考察时在无人要求的伯德地(玛丽?伯德地)两侧各建了个站。美国在1945-1947年间进行了代号为跃进的大规模考察,并在1948年邀请英、法、挪威、澳大利亚、智利、新西兰、阿根廷7国共同商讨南极问题,提出由8国共管或由联合国托管。但与会国中有6国坚持其对南极的领土要求,会议无任何结果。
上述8国的活动引起了苏联的关注。1950年6月8日苏联照会上述8国政府表示不承认任何国家以任何方式对南极提出的领土要求不承认在没有苏联参加的情况下做出有关南极的任何决定。前苏联的坚决立场以及俄早期探险者(如别林斯高晋)在南极考察史中所占有的地位,使美英等8国不得不重新考虑解决南极领土纷争的途径。到20世纪40年代英国、法国、挪威、澳大利亚、智利、阿根廷、新西兰7国已对83%的南极大陆提出了领士要求。其中澳大利亚、法国、新西兰、挪威4国互相承认各自的领士要求,阿根廷、智利、英国3国要求的领土互相重叠,各方坚持各自的主权要求,互不承认他方的主权要求;美苏不承认任何国家对南极的领土要求,同时保留他们自己对南极提出领土要求的权利。由于对领士要求的纷争致使南极大陆成了多种矛盾的焦点。这些矛盾的存在与发展在客观上需要制定个多边条约以缓解各种矛后与纷争。1959年12月1日,阿根廷、澳大利亚、比利时、智利、法国、日本、新西兰、挪威、南非、英国、美国、苏联12国的代表在华盛顿签暑了《南极条约》。
南极条约体系《南极条约》的主要内容为:禁止在条约区从事任何带有军事胜质的活动,南极只用于和平目的;冻结对南极任何形式的领土要求;鼓励在南极科学考察中的国际合作;各协商国都有权到其他协商国的南极考察站上视察;协商国决策重大事务的实施主要靠每年一次的南极条约的例会和各协商国对南极的自由视察权。中国于1985年5月9日加入南极条约组织,同年10月被接纳为协商国。《南极条约》有40个成员国其中26国为协商国,14国为非协商国。
继《南极条约》之后协商国又于1964、1972、1980年先后签订了《保护南极动植物议定措施》、《南极海豹保护公约》和《南极生物资源保护公约》;1988年6月通过了《南极矿物资源活动管理公约》;1991年10月在马德里通过了《南极环境保护议定书》。《南极条约》和上述公约以及历次协商国通过140余项建议措施统称为南极条约体系。1991年在马德里通过的《南极条约环境保护议定书》中第25条规定自议定书生效之日起50年内禁止在南极进行矿物资源活动从而确保了南极大陆未来50年的和平与安宁,为全面保护南极、科学地认识南极莫定了基石。
1991年10月在波恩举行的第十六届南极条约协商国会议通过了13项建议备忘录并发表了南极条约30周年宣言,重申《南极条约》的宗旨与原则:为了全人类的利益,南极应永远专用于和平目的,不应成为国际纷争的场所与目标。”宣言建议,1991-2000年为国际南极合作10年。
南极条约组织非联合国机构。在1983年的联合国大会上,马来西亚等国提出将南极问题列入联大议程,主张南极是全人类的共同遗产,应由联合围管辖,但遭到南极条约协商国的一致抵制,因此尽管南极问题自1983年以后一直列在联大议程内,但未取得进展。
南极研究科学委员会简称SCAR,隶属国际科联,是专门组织协调南极科学研究的国际胜学术组织。SCAR每两年召开一次会议,以促进南极条约协商国成员国之间及其他国际学术组织的交流与合作。大会期间还举行生物、地质、冰川、气象、高空大气物理、大地侧量与制图、人体生理医学等学科的分组学术讨论会和南大洋生态与生物资源、海豹等方面的专家组会议。SCAR自1958年成立至今召开过21次会议。1991年SCAR在德国不来梅举行大规模的南极科学大会回顾总结了30年来在南极研究方面各重大学科取得的进展。SCAR最重大的研究课题是南极在全球地圈生物圈计划中的作用。SCAR现有21个正式成员国和7个非正式成员国。中国在1986年6月举行的第十九届会议上被接纳为正式成员,并参加了第十九届以后的各届会议。中国也成立了与国际SCAR相对应的中国南极研究科学委员会,统一协调全国的南极科学研究工作。中国科学院院士孙鸿烈为该委员会主任。中国极地研究所所长董兆乾在第二十届SCAR会议上当选为副主席。
中国从1980年起派科学家到外国南极考察站同外国科学家起开展南极科学研究。并于1985年2月20日在南设得兰群岛的乔治王岛上(南纬62度13分、西经58度58分)建成了中国第个南极考察站——长城站;后又在1988年底选定南极大陆另一端的达拉斯曼地区南纬69度22分、东经76度22分处建立了中国第二个南极考察站——中山站。从1984年起,中国已多次派出了考察队。自第五次起,考察队兵分两路,一路奔向长城站;一路奔向中山站。中国在两个站上进行的主要考察项目有:地球物理、生物、地质、冰川、环境、气象、高空大气物理、人体生理医学等。**年7月27日由中、法、美、苏、英、日6国各1名队员组成的1990 年国际横穿南极探险队从南极半岛出发,沿着过南极点、东方站最后到达和平站的最长路线开始了仅靠狗拉雪橇和滑雪板横穿南极大陆的征途历时219天行程5986千米,**年12月11日经过南极点时曾发表《南极宣言》,1990年3月3日国际横穿南极探险队胜利到达终点。
《南极宣言》实质上宣告了南极地区的非私有化,非军事化,即该地区不隶属于任何一个主权国家,协商国与非协商国共同可以共同参与南极地区的科考活动,不得利用该地区从事任何军事或与之相关的活动。事实上,《南极宣言》确立了南极次大陆的超主权架构。
然而,相对于南极而言,北极地区属于较早为人们所熟知的地域,围绕它的探险与科考活动也早于南极地区展开。北极地区蕴藏着丰富的石油、天然气、矿物和渔业资源。据地质学家估计,全球1/4未勘探的石油和天然气,深藏在冰雪覆盖的北冰洋海底。那里还蕴藏着锡、锰、金、镍、铅和白金等重要矿产及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上的所有元素。此外,北极地区的边缘海巴伦支海是世界海产品的主要供应地之一。
有国际观察家曾说,谁主导了北极地区,谁就获得了世界军事舞台的“制高点”。因为从地理位置来看,当今所谓世界大国都集中在北半球。
北极点是连接各大国距离最短的中间点。在空中,飞越北冰洋的航空线是联系亚、欧和北美三大洲的捷径。如从莫斯科到纽约,经北冰洋比横跨大西洋缩短了近1000公里的航程。从东京到伦敦沿北极圈飞行比经莫斯科飞行缩短了近1100公里。在海上,北冰洋航路也是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以及俄罗斯欧、亚两部分的最短线路。
俄罗斯插旗,刺激了环北极国家展开争夺!
2007年8月2日,一个俄罗斯科考队从北极点下潜至海底,插上一面钛合金制造的俄罗斯国旗。作为近年来俄在北极海域进行的最大规模科学考察的一部分,插旗这一举动“宣示主权”的意味浓厚。俄罗斯此次科考的主要目的,是查明俄罗斯大陆架在新西伯利亚群岛和北极点之间地带延伸的界限,以查证罗蒙诺索夫海岭和门捷列夫海岭是否将俄罗斯大陆架延伸到格陵兰岛。如果得到证实,俄可向联合国申请将北极地区近120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划入版图,接近北极圈面积的一半。
“这不是15世纪了,你不能随便走到一个地方,插上一面旗子,然后说这就是你的地盘。”对俄罗斯人在北极海底插上国旗的举动,加拿大官员反应强烈。俄罗斯的插旗行动引起同为环北极国家的加拿大、美国、挪威、丹麦等国的强烈反应。加拿大总理亲自北上,前往加北极地区宣示主权。加政府还计划耗资71亿美元建6~8艘破冰巡逻船,加强对北极地区领海与岛屿的防卫。俄罗斯海底插旗4天后,美国海岸警卫队“希利”号重型破冰船就从西雅图港出发,赶往北极进行科考。随后,一个由40名科学家组成的丹麦科考队也启程奔赴北极。
各国如此看重北极地区的主权之争,当然不是想往冰雪世界大批移民,而是看上了北极尚未开发的丰富资源和日益重要的战略位置。
相比较而言,中国在该地区的行为显得非常低调,我们虽然也曾数次派遣考察队对该地区进行科学考察活动,但并未曾有过任何官方立场。由于北极周边地区均为有相当影响力的大国,同时因为我国在该地区缺乏着力点,因此在该地区行事更为小心翼翼,不愿碰触有关国家的敏感神经,但我们低调,不代表我们不应该有自己的立场!没有着力点,我们也可以找到着力点!
自古以来,冰雪覆盖的北冰洋一直是国际海域,从不属于任何国家。1961年《南极条约》冻结了各国对南极主权的争夺。但有关北极问题,没有类似条约来规范。各国只能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处理北极附近地区的资源开发、大陆架以及公海利用的事宜和争端。
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沿海国的大陆架包括其领海以外依其陆地领土的全部自然延伸,扩展到大陆边外缘的海底区域的海床和底土,如果从测算领海宽度的基线量起到大陆边外缘的距离不到200海里,则扩展到200海里的距离”。《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一方面规定了北极及其附近地区不属于任何国家,但另一方面也规定海洋大陆架自然延伸如果超过200海里,经济专属区就可适度延伸,这样就给了一些国家可乘之机,在北极地区明争暗斗。在北极周边国家纷纷行动的同时,还有一些远离北极的国家也跃跃欲试,想在北冰洋“分一杯羹”。德国已经在巴伦支海和门捷列夫海岭勘测了15年。连印度也在寻求合作者,以共同开发北极矿藏。
北极地区局势的复杂性主要在于周边是一些发达国家,有相当的政治、经济与军事影响力,在国际事务中往往特立独行,尤以美国最甚,传统的国际关系法和一些普遍为国际社会接受的游戏规则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我们分析北极之争的来龙去脉,或者我们仅仅从最近一次争端发起的源头来思考,我相信我们可以理清一些思路。首先是俄罗斯提出自己的主权主张,并提出200海里的海洋大陆架延伸部分为其领土,如果证实罗蒙诺索夫海岭和门捷列夫海岭将俄罗斯大陆架延伸到格陵兰岛,那么俄罗斯就可以向联合国申请将北极地区近120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划入版图,接近北极圈面积的一半。这自然引起加拿大和周边国家的反对,加拿大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其总理亲自前往北方地区,宣誓对北极地区的主权,美国也在匆忙之间派出了科考队伍前往北极。
由此,笔者大胆揣测,俄罗斯对北极地区的主权诉求最为积极,野心也是最大的;加拿大、美国与挪威等国是在俄罗斯做出反应后的应急反应;丹麦之所以也派员前往,原因在于其是格陵兰岛国的尊主国,至今格陵兰的外交与国防仍由丹麦负责。中国的着力点就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1、明确反对北极地区成为国别主权的言论,反对俄罗斯将北极地区划归为其领土,同时反对加拿大、美国等国的主权诉求。从地球板块的分布图可以看出,从罗蒙诺索夫海岭和门捷列夫海岭延伸至格陵兰岛这片区域位于欧亚大陆板块与美洲板块的交界地带,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因为两大板块的自然碰撞引起的海床的提升,即使俄罗斯所进行的探测表明海床较浅,或者海床的走向与俄罗斯的领土相连接,也不能说明这是俄罗斯大陆架的自然延伸。美国的被动反应在笔者看来是因为美国在该地区原本没有主权诉求,或者说不便进行主权诉求,他的领海仅限于阿拉斯加海岸延伸的12海里主权,这是因为美国在南极地区有着类似的立场,美国签署了《南极宣言》,不承认任何国家对南极地区的主权要求,在北极地区美国虽然有阿拉斯加,但北极地区的意义和南极地区有着某种相似性,美国不可自食其言,但由于北极地区相对于南极地区而言,还有着区位优势,例如他是亚洲到达美洲最短最便捷的航线等等,有着某种重要的战略意义,而俄罗斯的扩军以及对北极地区的主权诉求刺激了美国,俄罗斯在北极的扩张有着所谓“大陆架延伸”这个法理上的合理性,如果我们反对俄罗斯的诉求,坚持北极地区的国际化,美国当没有理由找到着力点。中俄虽是战略伙伴关系,但笔者认为俄罗斯有点贪得无厌,整个俄罗斯大陆有着丰富的矿产和资源,尤其是窃据中国的远东地区,俄国人就是靠卖资源就可以保证几代人过上好日子。北极地区的中立化符合中国的利益,而将其纳入任何国家的版图都是违背我们的战略利益的。
2、当前国际社会比较关注的是全球气候变化问题,作为地球上重要的两个冷库之一得北极不容有失。北极地区和南极地球一样,常年被厚厚的冰层所覆盖,在调节全球气候方面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近些年来,随着全球气候变暖,南北极的冰川开始逐渐融化,并且这个趋势越来越快,大量的淡水资源注入了海洋,不仅会导致海平面上升,海水淡化还会影响到洋流的流向,而一些极端气候现象也与之相关,如“厄尔尼诺”现象、“拉尼娜”现象,而一些热带风暴、飓风更频繁地袭击有关国家,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与财产损失,可以说,破坏性极大!今年12月份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将召开全球气候变化会议,各国都希望在这次会议上能够取得一定的成果,尤其在节能减排问题上,美中作为全球第一和第二大的二氧化碳气体排放国家,能否达成某种协议将直接关系到会议的成败。抛开减少温室气体排放这个问题不讲,减少人为干预南极和北极的自然生态的干预对于缓和冰川的融化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反对资源的勘探与开采以及军事活动,仅限于从事与科学考察有关的活动,维持南极和北极的现状,否则一旦该区域的自然生态遭受破坏,那么对于全球的气候变化所带来的破坏性影响无法估量,尤其对一些岛国的影响最为明显。相比较而言,这个理由要来得更加充分!
3、北极地区与南极地区不同于传统地域,先发现先占有的理论不适用于此。在传统的国际法中,有一些明确规定,即对于一些无主岛屿与领土适用于先发现,先占有即拥有所有权的规定,在经济社会发展日新月异的今天,大片的无主领地除了南极和北极,几乎没有了,讨论得最多的是一些无主的小岛的所有权,因为这也切实关系到12海里主权及200海里经济区的管辖权问题,在陆地资源被开发殆尽的今天,掌控一片海洋对于维护国家主权与经济权益显得非常重要。但南极与北极基于其特殊性不适用于此,首先是这是世界上仅存的最大的两块无主大陆,它不属于任何国家和地区,尽管历史上人们早就发现了这两块大陆,但是由于其不适合人类生存,至今仍然没有人类生存于此(科学考察人员除外,北极的爱斯基摩人也仅仅生活于这两块大陆的边缘),如果按照发现这块大陆的早或晚来判定它的归属,我相信没有人会同意,因为很多的史记资料记载得并不明确,今天回顾究竟是谁先发现了这两块大陆没有任何意义。正如加拿大某位官员所说,“这不是15世纪了,你不能随便走到一个地方,插上一面旗子,然后说这就是你的地盘。”文明社会有文明的解决方式,既然是共有财产,理应置于联合国或某一国际组织的框架下进行管理,不允许个别国家非法占有和利用这些资源。即使拿核武器相威胁也不行,没有人是吃干饭的,欲望要学会遏制,否则大家一块儿玩完!
4、构建类似于《南极条约》的《北极条约》,最后基于这两个条约订立《国际社会关于南北极问题的联合行动宣言》。《南极条约》是一个新的范例,他的订立确立了国际社会在处理此类问题上的新的原则,通过协商,以平等的身份参与到这个原则当中去,避免一些国家铤而走险,在一些争议地区大动肝火,威胁到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同时,《南极条约》重申了南极的特殊地位,即它是一个不受国别主权管辖的地域,要求有关各方区别对待,采取协商、合作的方式来处理相关问题。应该说,在美苏冷战时期订立这个《南极宣言》确实不易,各方都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与让步,从而有效避免了局势的失控导致热战。今天,我们在解决北极问题上也应该采取同样的立场,不允许在该地区行使国别主权,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签订《北极条约》,将其置于一个国际组织的管理之下,反对任何国家在该地区采取过激的,可能导致局势进一步恶化的行动,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作出强硬的姿态。美洲一向被美国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美国一向很看重自己的自由航行权,北极地区的局势进一步恶化不符合有关各方的利益,中国应该担当其调停者的角色,劝说有关国家按照《南极条约》模式解决争端,配合有关各方逼迫俄罗斯放弃其领土诉求。人心不足蛇吞象。以俄罗斯目前的实力,挑战美国的全球霸权断然不可能,在美国将其注意力放在伊拉克、阿富汗、格鲁吉亚等地区的时候,我们应该劝说俄罗斯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来进一步刺激美国的霸权主义欲望,在北极地区采取较为强硬的立场,威胁到北极中立化问题的进程,同时要同美国协调立场,要求俄罗斯放弃其进一步领土扩张的野心。总之,我们要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维护南北极的中立化,保证我国的战略利益不受损害,同时保证国际社会能够公平的参与到南北极争端问题的解决当中去,对于我们来说是上上策。在此之后,我们可以通过联合国大会,构建《国际社会关于南北极问题的联合行动宣言》,并将其作为一部国际法,影响和指导有关国家出台更加审慎的南北极政策。
总之,对于中国来说,出台一本中国关于南北极政策的《南北极白皮书》至关重要,并参与今后关于南北极问题的各种协调与磋商,切实维护南北极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保护南北极地区的自然生态与环境,反对南北极地区的任何军事化野心和企图,促使国际社会更多的参与到有关南北极问题的事务中,使得有关各方主意平衡、相互制约,从而最大限度的维护我国的安全利益!